“嗯,秦昭修为不够,身体虚弱,为师便多看顾些。”沈眠说着,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只玉盒。
他将树上那几颗白灵果一颗颗摘下来放进去。
摘到最后两颗时,他停了一下,把其中一颗放进另一只小玉盒里单独放好。
把大玉盒递给江无渡:“给你,这里面还有四颗果子,你拿去卖掉或者吃掉都可以。”
“师尊……”江无渡愣了一下。
“怪为师只给秦昭没给你?”沈眠好笑地看着他,“还跟小孩子一样。”
江无渡脸上闪过一丝赧然,接过玉盒低声道:“徒儿才不是小孩子。”
“嗯,长大了。”沈眠眼底带着笑意。
脚下的土块继续移动,他朝还插在地面上的问心剑走去。
走路姿势大了些,不小心牵动了某处。
他的表情一僵,迈出去的脚缓缓收回来一点。
那个面具男,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沈眠深吸一口气,给自己也喂了一颗疗伤丹药后,上前拔出问心剑。
之后他与江无渡又应对了几场抢夺灵植的对决。
幸好对方实力都没超过他俩,勉强应付了下来。
越往后,落单无人的土块就越少,遇到的对手也越来越难缠。
眼见新飘来的大浮石上又出现一道身影,沈眠握紧了剑柄,准备应对新的敌人。
“沈眠?”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沈眠定睛一看,竟是风吟,他心下一松。
两块土块合并后,他疾步走过去。
风吟身后还站着两妖,看特征应该是两只兔妖。
一男一女,头顶竖着两只毛茸茸的长耳朵。
女的白色,男的灰色,都红着眼睛,一脸警惕地盯着他与他身后的江无渡。
“沈眠,这是本狐新认的两个手下,小白和小灰。”风吟介绍完又看向兔妖,“这是我好友沈眠,你们喊他沈仙长就行。
后面那位是他的徒弟江无渡,你们也喊江仙长好了。”
“沈仙长!江仙长!”两妖躬身行礼。
沈眠微微颔首,江无渡也点了点头。
风吟看着他俩略显狼狈的样子,动了动耳朵:“你们这怎么整的?”
“只是一点皮外伤,之前我与无渡合力与一金丹修士周旋了一番。”沈眠看着风吟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抿了抿唇,“你可以先把头发变个颜色吗?”
“怎么了?不好看?”风吟抬手拨弄着肩头的发丝,目光在沈眠和江无渡脸上来回扫了一圈,贼兮兮地笑道,
“我懂了,是因为跟你徒儿变身后的发色撞上了,你不满意?”
“不是……”沈眠唇瓣翕动了几下,没说完。
与面具男发生的那些事实在不好说出口。
不过……
他忍不住看了江无渡一眼。
经风吟这么一提醒,面具男与小徒弟变身后的发色,确实一模一样。
就连抱着他的力度与体型,还有指腹间那股让人想逃却逃不了的热度都……
不是,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自己的小徒弟与那面具男,一个纯白如天边的云朵,一个阴暗如地底的脓疮,怎可相提并论。
他收回目光,压下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语气平淡道:“我们先找到秦昭,还有你要的聚魂草找到了吗?”
“没有呢。”风吟指尖一动,一头银白色的发色变成了紫色,低头看向怀里,“这个颜色怎么样?”
陆时安从他衣领里探出头,指尖碰上一缕垂落的发丝:“每个发色都很适合我的小狐狸。”
风吟开心地甩了甩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