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为什么?”温亨玉勾起唇角,“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把我当玩物,我今日便让你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他微微偏头,语气里带上一丝自嘲:“找男人,果然不能只看一张脸。”
“六师…姐。”沈眠看着温亨玉脸上的神情,张了张嘴。
师兄看来是动了真感情,却遇人不淑。
他看向萧隐的目光,又沉了几分。
“闲话就聊到这儿。”温亨玉面色恢复平静,“去把那些傀儡术解了。”
萧隐身体动了一下,撇开头:“我解不开。”
见温亨玉抬手,他赶忙道:“我非童子之身,真解不了!”
“啪!”一个巴掌干脆利落地甩了过去。
温亨玉脸色一沉:“贱人!竟敢在遇到我之前就破了童子身!”
萧隐捂着脸,咬牙道:“你……够了!我是男人,这很正常……”
话没说完,温亨玉直接给了他狠狠一拳:“正常?老娘特意找你们忘情谷的男人,你跟我说正常?”
一旁的黑衣弟子们不由挺了挺腰板:“温姑娘,我们忘情谷的男子确实都是童子之身,但萧师兄是意外。
他练的是有情道,需要先入情,再忘情。”
“你们耍我?”温亨玉面若冰霜,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
沈眠轻咳一声:“师姐,不如我们先自行解开这些傀儡术?”
半个时辰后。
秦昭被成功解蛊,翻身坐起时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被傀儡术控制时的记忆一一闪过,他揉着被重点照顾过的脸,一不发地看向江无渡。
江无渡面色如常,直接背过身去。
老六也苏醒了。
他扫了一圈,看到沈眠时眼睛一亮:“道友,我们又见面了啊。”
“嗯。”沈眠含糊应了一声,想走。
他可不想暴露自己买过他人亵裤的事。
老六却跟了上去:“道友,我听他们叫你沈道友,那我也这么称呼了。
沈道友,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还迷迷瞪瞪当别人的马前卒呢。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这里还有些新鲜的——”
“咳咳……”沈眠一阵呛咳,抬手打断,“我不需要。”
“那怎么办?我这也没有其他好东西。”老六一脸烦恼,“刚一进来就被控制住了,我都没来得及挖棵灵植……”
“真不用!”沈眠神情无奈。
这人怎么还上赶着送东西。
老六挠挠头,凑过去压低声音道:“那你能不能送我一件你的亵裤?我看你的好卖。”
沈眠眼皮一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老六还未来得及再说,脚下的土地突然震颤起来。
众人袖中或储物空间里的玉牌齐齐飞出,同时碎裂。
萧隐拖着死狗一般的身体,眼底闪过一抹狠色,盯着温亨玉:“统统去死!”
一道幽黑的裂缝撕开,沈眠与其他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进去。
就在被吸入的前一刻,那老六忽然往他身上拍了一下。
他身下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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