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他所猜想的那般。
他沉吟片刻后开口:“所有人都被关到这里了吗?忘情谷怎么敢……”
除了他们青云宗,其他顶级宗门的人可也来了不少。
忘情谷有什么底气做出这种冒天下大不韪的事?
“哼!他们怎么不敢?”男子干脆躺了下去,“又没直接弄死那些弟子,只要魂灯不灭,大宗门的人暂时也察觉不到。
而且那些人还在我们体内种了自爆禁制,想自爆都不行。”
“就算后面大宗门的人发现不对,到了忘情谷的地界,也会被哄进那结界里,最后照样被关到地牢里。”他顿了顿,指着自己隔壁的一位老者,
“他就是后来的,太虚宗的一位长老,大乘期的修为,现在也被扒得只剩一条底裤了。”
那位长老眼皮都没抬一下,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什么意思?”沈眠扯了扯嘴角,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们身上的衣服都是被他们扒掉的?”
“自然。”男子瞥他一眼,“除了储物空间里的,你们身上的宝贝也不少,忘情谷不把你们扒一层皮就算不错的了。
我刚听你们在吵什么亵裤?你不会这么特立独行,连那玩意儿都没穿吧?”
沈眠神色木然,眼刀子再次飞向老六那边。
老六本来听得津津有味,接收到沈眠那一记眼刀,干笑两声:“沈道友,这事真不赖我啊,谁知道忘情谷的人这么无耻,还脱人衣服……”
沈眠背过身去,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里多了几分决绝。
他从袖子里拿出掌门师兄楚沐白的那条亵裤。
为今之计,只能先把亵裤反过来穿上,不然真被扒光了,他岂不是得光腚?
周围人多眼杂,他走到角落,尝试着怎么不脱外裤就能套上去。
也不知那老六用了什么办法,就这么……
他还在处理之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
四五个黑衣弟子走了过来。
为首之人五官清秀,看了沈眠与他手里的亵裤一眼,沉声道:“全部带走。”
沈眠:“……”
他无奈收起亵裤。
一名弟子打开牢门,为首那人走进来,直接往沈眠手腕上各铐了一个锁铐。
沈眠浑身无力,根本抵抗不了。
那副锁铐同样具有封锁灵力和妖力的功效。
他被押着往外走去。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一名被押着的弟子不断挣扎大喊,腹部却被狠狠揍了一拳。
他躬下腰,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眠看了一眼,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往前走去。
清秀弟子押着他的力度并不重,凑近他低声说:“乖乖听话,就不会对你用刑。”
沈眠眼睫动了动,没说话。
很快,他被押进了一个独立的房间。
他抬头看了一圈,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
炭盆里还有一块烧得通红的铁烙。
他被按在了一张木椅上。
沈眠看向那名弟子,冷声道:“你想做什么?”
对方看着他,轻轻勾起唇角:“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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