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想亲我,但你不敢。”
楚凡眯了眯眼,抬手扣住她后脑勺,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摩挲了一下,嗓音压低了两度带了一点沙:
“你再说一遍,我不敢?”
芸芸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度,但眼神一点没躲,反而抬起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像逗猫一样来回蹭了两下:“嗯,手感好。胡子刮得挺干净。”
楚凡被她这个动作逗得没绷住,嘴角抽了一下,松开了她的后脑勺往后靠了靠,深吸一口气,摇头笑了一声:“行,你赢了。你这样的姑娘,我确实第一次见。”
芸芸笑得眉眼弯弯,从床上跳下来拍了拍手:“先生太累了,逗您轻松一下。说正事儿。那笔记拿回来看了?”
“看了。”楚凡伸手扯过椅背上的衬衫套上,一边系扣子一边说,“我爸当年中了炎阳毒,用的瀛国秘术引流法压制的,只能缓解不能根治,而且会遗传。”
芸芸的表情瞬间变得专注,走过来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穴位图:“引流术的点位在任脉上?”
“嗯,七个穴,天突到中极,全线贯通。”
芸芸的目光在穴位图上停了几秒,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微妙:“楚先生,你这个施术的时候是要亲手点按对吧?”
“对。”
“每个穴位三息?”
“对。”
“顺序不能乱?”
“对。”
芸芸抿了抿嘴,语气里多了一丝促狭。
“那叔叔当年是自己给自己点的,还是阿姨帮他点的?”
楚凡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
“你的关注点挺奇特啊!”
“正经问题。”芸芸面不改色。
“如果是阿姨帮他施术,那她得——”
“芸芸。”
“我说的是事实。您既然在查这件事,就得把各种可能性都考虑到。”她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叔叔跟阿姨之间肯定有过这个默契,不然他写不出来这么详细的步骤。说不定当年阿姨就是一边点穴,一边跟叔叔聊天的。”
“夫妻感情就是这么培养出来的。”
楚凡被她这番话说得噎了一下,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这脑子能不能往正经地方用用?”
“我的脑子很正经啊。”芸芸理直气壮。
“我是站在研究的角度分析历史人物关系。”
“这叫学术精神。”
楚凡叹了口气,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行,学术精神是吧?那我问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