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楚凡放下镜子。
“铜镜指路,石屋里写‘非九重不可破’。三样东西串在一起指向同一件事——”
“炎阳毒破局的关键,在九阳霸体诀第九重。而我爸当年冲击第九重的时候出事了。”
芸芸接过话头:“你可以试试。”
楚凡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灰蓝色的晨光。
芸芸从床上下来,走到他身边并肩站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先生。”
“嗯?”
“你要是冲到第九重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楚凡转头看她。
芸芸没有看他,目光平视窗外,语气平淡,但带着一种笃定的郑重。
楚凡看了她两秒,伸手在她头顶拍了拍。
“你是想问……我没了,你怎么办?”
芸芸偏头躲开他的手,神情一本正经。
“先生,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说正经的啊。”楚凡把手收回来插进裤兜,侧过身靠在窗框上看着她。
“放心,死不了。我这种祸害,老天爷都不收。”
芸芸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在他胸口的衬衫上拍了拍。
“行,我信你。那下一步——你打算什么时候再进藤之谷?”
“今晚。”
“一起。”
楚凡挑眉看她:“那边有危险。”
“有危险你就把我甩了?”芸芸歪着头,“你之前嘴上说得那么好听,什么直接进不用敲门,什么肉偿,一到真格的就怂?”
楚凡被她将了一军,愣了两秒,随即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行行行,你厉害,一起就一起。到时候出了事你背我出来。”
芸芸的脸上有些不自然:“我只是……遵照老板的命令。”
……
天黑之后两人出发,车停在废弃候车亭旁边,然后步行进山。
夜里的山路比白天难走,楚凡走在前面开路,芸芸在后面跟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走到村口的时候,楚凡蹲下来,手掌贴上地面感受了一会儿。
地下的温度比昨天高了一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
“下面有动静。”
芸芸从背包里掏出照明棒折亮,黄色光照亮了前面几米的范围:“往下走?”
“石屋底下那个地窖里有一块石板,敲起来声音不对,下面是空的——”
“那里应该是入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