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珊珊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屋。楚凡关上门，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没有急着拆。他转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薛珊珊面前，自己端着另一杯靠回沙发上。

薛珊珊坐在沙发上，看他又放下了文件袋没有打开，忍不住开了口：“你不先看看里面的数据？”

“不急。”楚凡喝了一口水，看着她，“你刚才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除了灜国玄门要动手清理名单的事，是不是还有别的问题？”

薛珊珊沉默了一瞬，低下头。“总局那边传来消息——灜国北部封印体系的关联数据，他们能够提供给我的部分，被上面截掉了一块。主要涉及鹿谷仓底层的封印结构。我猜——”

她抬起头看向他，“那部分数据，可能跟你找的人有关。总局那边不太愿意让更多人知道鹿谷仓封印内部和楚家的渊源。”

楚凡没说话，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那就说明，总局那边确实有人知道鹿谷仓内部的情况。”

他放下水杯，顺手把文件袋拆开，翻了翻里面的纸质资料，目光在看完全部内容后沉下来，“古京山北麓……好，我明天去一趟。”

薛珊珊见他要行动，神情也跟着紧张起来：“古京山那边的人手向来复杂，灜国玄门在北麓的据点也很多。你要是直接进去，暴露的风险会很大。”

“灜国玄门的人认识我的人少，而且我有办法避开他们的感知。”楚凡把文件袋合上，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明天我去古京山找杜远舟，先走一趟。你要是方便，后天傍晚派人到古京山南麓的落合溪谷那边接应我。我会把能拿到手的消息带回来。”

薛珊珊看着他，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你今晚就在这边休息吧？这个点了，回你那边太折腾。”

楚凡站起身，拿了一件外套搭在手臂上，“客房在主卧旁边，被褥是干净的。你先坐着，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

“不用麻烦了，我——”

“不麻烦。”楚凡已经走到门口，回头朝她笑了一下。

“放心，我不会跑太远。有一家便利店半夜开门，我去买点夜宵，算是给薛组长接风洗尘。”

他出了门。薛珊珊坐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怔了几秒，然后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

楚凡再回来时，手里提了满满一袋便利店的口袋——饭团、热咖啡、牛奶、薯片，甚至还有两个焦糖布丁。

他把东西放在茶几上：“不知道你吃甜的不吃，先买了再说。”

薛珊珊看着那一袋子东西，眼里有些意外：“你跑这么远，就是去买这个？”

“不然呢？”楚凡拆开一盒牛奶，喝了一口，靠在沙发上。

“我这人就这样——对漂亮的女同志，从来不抠门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