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根本没打算抵抗。

小别胜新婚。

楚凡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气息在翻涌。那股阴寒的、属于白虎圣女的先天体质，在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变得格外清晰。她周身的气机像一层薄薄的霜雾。但心跳很快，滚烫的血液从胸口一路冲到四肢末梢，寒意和热意在高晓兰的体内，交织成一股混乱又汹涌的暖流。

楚凡的九阳霸体诀，在她体内那些阴寒气息的牵引下，自发运转起来，灼热的气劲顺着掌心渡入她后腰的命门穴。冷热相遇的瞬间，高晓兰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电流从尾椎一路贯穿到天灵盖。

高晓兰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两股极端的温度之间，一边是她的先天寒气从骨子里往外渗，一边是楚凡掌心贴着她皮肤传递过来的灼热。

那种感觉说不上是冷还是热，只知道呼吸的节奏都碎成了一截一截的。

楚凡埋头在她肩窝里低声笑了一下，气息拂过皮肤带起一层细密的颗粒。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她，高晓兰仰躺在沙发靠垫上，长发散了一肩，嘴唇微微肿着，眼角泛起一层浅淡的水光。

她被他看得又羞又恼，抬腿想踹他，被楚凡一把攥住了脚踝。

“别动，”他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声音哑得像是含着一团火，“先天寒气在我这儿泡个通透，你往后别说外境了，内境都指日可待。”

高晓兰瞪着他，呼吸还没喘匀，嘴角却绷不住了：“你少拿修炼说事……”

“我说的是实话。”楚凡低下头，声音低得像在说给自己听.

“白虎圣女的先天寒气跟九阳霸体诀天生就配，要不然你以为我那三位师父当年为什么把你跟我定了个婚事？”

“谁跟你定——唔——”

楚凡没让她把话说完。

高晓兰体内的寒气被九阳真气一层层剥开，她感觉自己丹田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烫，像冰面下积蓄了整个冬天的水，终于在某个瞬间破冰而出。

那股气机顺着她全身经脉奔涌了一周，最后沉甸甸地回落进丹田，比之前充盈了数倍。

外境。

突破了！

高晓兰自己都愣住了！

她趴在楚凡胸口，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刚才那一瞬间体内涌过的力量太过鲜明，跟她之前所有尝试修炼时的感受都不一样——

那是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我真的……”

“真的。”楚凡的手掌贴着她后背，拇指缓缓地顺着她脊柱的弧度往下划。

“外境成了！”

“你天赋本来就高，只是体质特殊一直压着。被九阳真气‘泡’开之后，往后修炼会比普通人快得多。”

高晓兰没有说话，安静地趴在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他的下颌骨，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

“……谢了。”

楚凡被她撞得笑了一声。

“媳妇说谢谢可难得。要不要再来一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