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被赵横那记崩山劲震断了修炼,气机在经脉里乱窜,伤得不轻。
此刻她微喘着气,一只手按着丹田,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像在拉扯碎冰碴。那个清冷如仙的沈家大小姐,现在连站稳都费劲。
苏清寒攥紧拳头,牙关咬得发白!
“赵横,你北境赵家也敢在沈家门前叫嚣。沈家就算只剩一个人,也轮不到你来撒野。”
赵横哈哈一笑。
“苏清寒,别跟我摆谱。你苏家的又能如何?即便会修武道,这么多年,境界涨了多少啊?等我把她带走,你要不要一起去北境?我那些兄弟好久没碰过这种高冷御姐型的了,保准让你也快活快活。”
门口一阵哄笑。
赵横更来劲了,站起来走到门前,忽然一拳砸在门板上。
“沈清辞!”他的声音骤然拔高,震得门上的铜环都咣咣作响。
“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你他妈躲在里面当什么贞洁烈女?我告诉你,玉兔圣女在修炼上有点用,在床上更有用。北境那边早就把价钱开好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今晚老子就把这扇门拆了,把你扛回北境,先洞房,后拜堂。到时候看看你沈大小姐这清冷样子,还能挂多久。”
他一边说,一边后退两步,运起内气。右拳之上浅灰色的真气渐渐变浓,像裹了一层岩石。崩山劲蓄满,他的衣袂都被自己的气劲吹得鼓起来。
苏清寒脸色骤变。
“赵横你敢——”
赵横咧嘴一笑,一口白牙森森泛着寒光。
“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沈家大小姐,今天你就是把喉咙喊破了,也喊不来一个能救你的人。”
他抬起拳头,照着沈家正堂的大门一拳要砸下去。
就在这时,一口冷而懒散的声音从台阶下面传上来。
“你说,要把谁扛回北境?”
声音不大,甚至带着点倦意,。可那声音在赵横耳朵里炸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他转过头。
楚凡穿一件黑色外套,拉链没拉,里面是件松垮的深色t恤。下摆随意垂着,露出形状分明的锁骨。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手机,整个人像从夜色里飘出来的一样。
楚凡抬起头,目光越过赵横,落在他身后被砸裂的门槛上,然后慢慢掠向那扇紧闭的正门。
“我认识沈清辞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她家门上落这么多灰。清辞,家里来野狗了也不叫人扫扫?”
赵横一瞬回神,眼底那点被吓得缩回去的凶光又涨了起来。
“你他妈——说谁是野狗?”
楚凡终于把视线落在他脸上,像才看见他这么个人似的,眼尾微微挑了挑。
“哦,不好意思。我说错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那步幅不大,却让赵横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不是在说谁——我是在说你。还有你身后那几只看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