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负高晓兰，是因为你背后有个霍华德家族。可据我所知，霍华德在有些人的账本上，也就是一个能随时划掉的名字罢了。”

布鲁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猛地拔高声音！

“你再说一遍！你知不知道霍华德家族在海外有多少家企业！就你这种人，连见我家主的资格都没有！”

“见了你家主，我怕他当场跪下来求我别笑。”楚凡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片。

他忽然伸手，从桌上拿起布鲁诺刚才甩下的那份附加协议。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几张纸，在布鲁诺面前慢慢晃了晃。

下一秒，九阳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涌出，纸页边缘无声无息地卷曲、发黑，最终“嗤”地一下窜起一小簇火苗，灰烬落进烟灰缸里。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布鲁诺瞪大眼睛，瞳孔里映着那一闪而逝的火光。

楚凡拍了拍手上的灰。

“现在，协议没了。”

他绕过会议桌，在高晓兰的另一侧坐下来，身体往椅背上一靠，那姿态，那神情，简直没把布鲁诺放在眼里。

布鲁诺站在原地，脸涨得发紫。他想发火，可刚才那诡异的一幕让他的脑子还在发麻。

他盯着楚凡，用英语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一字一顿道：

“你叫什么名字？我会让整个亚太区的人知道，你得罪了谁。”

“楚凡。”楚凡笑了一下，拿起高晓兰面前的钢笔，用笔尾敲了敲桌子。

“你可以把明天、后天、大后天的时间都空出来。因为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你得罪不起的人’。”

高晓兰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她偏过头，看着楚凡的侧脸，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整天没个正形的男人，此刻稳得像一座山。

布鲁诺的保镖们动了，有人上前一步，把手伸进西装内侧。

楚凡连站都没站，只是抬了抬眼皮。一股无形却滚烫的气压从会议桌上扩散开去，九阳霸体诀的威压像看不见的风暴，沉甸甸地压住了所有人。

“在我动手之前，滚出去。”楚凡说，声音很轻。

“因为你站着的这块地，叫高氏。高晓兰的地盘，就是我的地盘。”

“在我地盘上，别说是你一个布鲁诺，就算霍华德家的老头子亲自从棺材里爬出来，也得先抽自己两个耳光再进来。”

那些保镖僵在原地，手像被钉住了一样，不敢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

布鲁诺狠狠看了楚凡几秒，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狰狞，像被逼到悬崖边的野狗。

“好。很好。楚凡。三月的商业峰会，还有高氏要签署的那个项目，我都会把今天这笔账算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财阀！”

“你打我一拳不要紧，但我会让高氏在任何一个海外关口都寸步难行！”

楚凡站起来，慢慢走到布鲁诺面前。他比布鲁诺高出小半个头，低头看他的时候，颇有种居高临下的不屑。

“你还知道自己站在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