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姐会什么？”

“吵架，还有算命。”菅落落说得十分坦然，“我嘴皮子还行。”

楚凡笑了：“放心，跟着表弟，保你吵到过瘾。”他站起身，将骨片小心地收进怀里，“走吧，大家都在等着。”

走出那间老屋时，晨光正好越过屋檐，将整条老城东巷都镀上了一层金边。楚凡走在前面，菅落落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的影子在巷道里交错重叠。

菅落落突然开口。

“你信不信，你这次回玄观，会遇到一个来找你茬的人，而且对方还是女的？”

楚凡嗤了一声：“不信。”

菅落落也不争辩，只是笑了笑，继续跟在他身后。

……

日上三竿时，楚凡带着菅落落，推开了玄观后院的门。院子里，杨芽正和付馨蹲在地上逗那只大黄狗，听到动静齐齐抬头。

吴萤坐在廊下嗑瓜子，见到楚凡身后跟着个穿白运动衣的陌生女人，手里那把瓜子没抓稳，哗啦洒了一地。

“楚凡，你这是一天捡一个？”吴萤从廊下站起来，瞪着眼睛上下打量菅落落。

“这又是谁？”

“菅落落，申猴圣女代人。”楚凡顿了一下，语气带着点不自然的别扭。

“也是……我表姐。”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吴萤嗑瓜子的动作停住了。

“表姐？你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表姐？”

“说来话长，反正就是表姐。”楚凡不想多解释，回头看了一眼菅落落。

“你刚到，先熟悉熟悉环境。”

菅落落落落大方地跟众人点了点头，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丛念身上，微微弯了弯嘴角：“你好。”

丛念放下手中的短刃，有些意外。

“你好。”

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视不超过两秒，但那一瞬间的空气流动，让吴萤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她凑到楚凡耳边，压低声音。

“喂，你表姐和丛念见面就对上眼了？”

“什么叫对上眼？”楚凡莫名其妙，“她们连话都没说几句。”

“你不懂。”吴萤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这叫气场。女人和女人之间，第一眼就能判断是敌是友！”

楚凡懒得理她，把众人叫进屋子里面商量。

他将申猴骨片与铜钱放在桌上，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边缘纹路严丝合缝，像一枚完整印章的两半。

“表姐带来了申猴的另一半。”楚凡说，“现在申猴之力已经完整了。接下来，我们需要在灜国那帮人找到最后一个阵眼之前，抢先找到它。”

菅落落坐在桌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口道：“我可以帮你们找。”

“你？”吴萤好奇，“你不是不擅长打架吗？”

“我不擅长打架，但我可以帮你们吵架。”

“也会看一些东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