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试了一次。
自然能量涌进来，然后又被先天一炁吸收了。
而且，吸收得很彻底。
一点都不剩。
鸣人睁开眼睛，一脸困惑。
"深作仙人，"他说，"好像有点不对……"
深作愣了一下。
"怎么不对？"
"我吸收的自然能量……"鸣人挠了挠头，"好像都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深作皱起眉头。
"吃掉了？"
他跳到鸣人身边，把手放在鸣人的肩膀上，感知他体内的情况。
然后，深作愣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圆圆的。
眼镜都差点掉下来。
"这……这是……"他的声音在发抖，"先天一炁？"
***
志麻仙人也跑了过来。
"怎么了老头子？"她问，"大惊小怪的。"
深作指着鸣人，手都在抖。
"这孩子……这孩子体内有先天一炁！"
志麻仙人也愣了一下。
然后她赶紧把手放在鸣人的肩膀上，感知了一下。
然后，她也愣住了。
"真的是……先天一炁……"她的声音也在发抖，"怎么可能……"
两个老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两个老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后同时看向鸣人。
那眼神，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鸣人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那个……深作仙人，志麻仙人……"他挠了挠头，"先天一炁……是什么啊？"
深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先天一炁，"他说，"是天地间最本源的力量。"
"传说中，天地初开的时候，最先出现的就是先天一炁。然后才有了阴阳，才有了五行，才有了万物。"
"先天一炁，是一切力量的源头。"
"查克拉是，自然能量也是。"
鸣人听得云里雾里。
"那……那我的仙术……还能学吗？"他问。
"能！当然能！"深作激动地说，"不仅能学，而且你学起来，比任何人都快！都好！"
"为什么？"
"因为先天一炁是本源啊！"深作说，"自然能量，在先天一炁面前，就像士兵见到了将军一样。它会乖乖听话的！"
"别人学仙术，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然能量，生怕被反噬。你不用！你有先天一炁，自然能量根本不敢造反！"
"而且，"他顿了顿，"你融合出来的仙术查克拉，会比任何人的都完美！"
鸣人眼睛一亮。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深作激动地说，"来，你再试试！这次，你试着用先天一炁统领自然能量，然后和查克拉融合！"
***
鸣人闭上眼睛，再次尝试。
这一次，他有意识地引导先天一炁。
先天一炁像一个将军，站在他身体的中央。
自然能量像士兵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进来，乖乖地站在先天一炁周围。
然后，查克拉从细胞里涌出来，和自然能量融合在一起。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
没有混乱，没有冲突。
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和谐。
很快，一股全新的能量，在鸣人体内形成了。
仙术查克拉。
完美的仙术查克拉。
鸣人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变了。
瞳孔周围，出现了一圈橙色的眼影。
脸上，也出现了橙色的纹路。
完美仙人模式。
深作和志麻都看呆了。
"完美……完美仙人模式……"深作的声音在发抖，"第一次……第一次就达到了完美仙人模式……"
志麻也在发抖。
"从来没见过……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两个老仙人，像两个孩子一样，激动得不行。
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能感觉到。
力量。
前所未有的力量。
比以前强了好几倍。
而且，这种力量很温和，很舒服。
不像查克拉那样暴烈，也不像自然能量那样狂暴。
它很稳定，很纯粹。
"好厉害……"鸣人喃喃地说。
"好厉害……"鸣人喃喃地说。
***
接下来的几天，鸣人一直在妙木山修行仙术。
他学得很快。
快得让深作和志麻都震惊。
别人要学几个月的东西，他几天就学会了。
别人要练几年才能达到的境界，他几天就达到了。
深作说，这是因为先天一炁的缘故。
有先天一炁统领，自然能量乖乖听话，学起来当然快。
鸣人自己也觉得，仙术学起来很简单。
就好像……他本来就会一样。
只是忘了，现在又想起来了。
除了仙术，鸣人还在研究一件事。
他感觉，自然能量好像想告诉他什么。
每次他进入仙人模式，都能感觉到一种模糊的意识。
像是……自然能量本身的意识？
很模糊，很遥远。
听不清，也看不懂。
但是，确实存在。
鸣人把这件事告诉了深作。
深作皱着眉头，想了很久。
"自然能量的意识……"他喃喃地说，"难道是……"
"是什么？"鸣人问。
深作摇了摇头。
"我也不确定。"他说，"也许，是地脉的意识。"
"地脉？"
"嗯。"深作点点头，"大地是有生命的。地脉，就是大地的血管。自然能量，就是大地的血液。"
"如果大地有意识的话……那它应该就在地脉里。"
鸣人愣了一下。
大地……有意识？
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
"那……它想告诉我什么？"鸣人问。
"不知道。"深作摇摇头，"太模糊了。也许，等你变得更强了，就能听清了。"
鸣人想了想，点了点头。
也许吧。
等他变得更强了，也许就能听清了。
***
大蛤蟆仙人一直在沉睡。
深作说，大蛤蟆仙人已经睡了很久了。
什么时候醒，谁也不知道。
鸣人有点遗憾。
他本来还想问问大蛤蟆仙人，关于预的事。
不过没关系。
以后还有机会。
***
在妙木山待了半个月，鸣人的仙术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深作说，他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
剩下的，就要靠鸣人自己去摸索了。
"你这孩子，"深作感慨地说，"真是个怪物。"
志麻也点点头。
"是啊，"她说，"比自来也那小子强多了。"
"是啊，"她说，"比自来也那小子强多了。"
自来也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喂喂喂，"他说，"我还在这儿呢。"
深作和志麻都笑了。
鸣人也笑了。
***
离开妙木山的那天，深作和志麻都来送他。
"鸣人，"深作认真地说，"你的路，还很长。"
"仙术，只是一个开始。"
"以后，你会遇到更多的挑战，更多的困难。"
"但是，我相信你。"
"你一定能做到的。"
鸣人用力点头。
"嗯！我会的！"
志麻仙人递给鸣人一个小瓶子。
"这是妙木山的仙药。"她说，"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
"谢谢志麻仙人！"鸣人接过瓶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自来也拍了拍鸣人的肩膀。
"走吧，"他说，"我们该回去了。"
"嗯！"
鸣人转过身，跟着自来也，往山下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过头。
深作和志麻还站在那里，看着他。
鸣人挥了挥手。
"深作仙人！志麻仙人！再见！"
"再见！"两个老仙人也挥了挥手。
鸣人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暖的。
仙术学会了。
他又变强了。
但是，他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
以后的路，还很长。
不过没关系。
他会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直到实现他的梦想。
***
九尾在他心里打了个哈欠。
"不错嘛。"它说，"仙术学得挺快的。"
"那是。"鸣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是谁。"
"切。"九尾嗤了一声，"得意什么。不就是个仙术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话是这么说，但鸣人能感觉到——九尾挺开心的。
它的查克拉，比平时活跃了很多。
这家伙，就是嘴硬。
鸣人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夏天的味道。
妙木山越来越远了。
但是，新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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