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什么吗?”他问九尾。
“不知道。”九尾的回答很干脆,“活了这么多年,老子见过的东西够多了,但这种情况,确实没见过。那个人的查克拉构造很奇怪,像是……用针把两层不同的布缝在了一起,表面上看是一块布,但仔细摸,能摸到针脚。”
它的眼睛眯得更细了,瞳孔缩成了一条竖线。
“但是,小子,你要小心他。能把自己的查克拉伪装到这种程度的人,要么是实力极强,要么是背后有极深的势力。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好对付的。”
“我知道。”鸣人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不管那个神农是什么来路,有什么目的,只要他敢在木叶搞鬼,鸣人就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这里是木叶。是他的村子,是他在乎的所有人的家。
他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它。
神农在木叶待了半个月。
半个月里,他走遍了木叶的大街小巷,给无数村民看了病。他的医术确实高明,很多困扰了村民们多年的顽疾,在他的治疗下都有了明显的好转。他态度温和,说话轻声细语,对每一个病人都很有耐心,不管对方是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还是衣着光鲜的富商,他都一视同仁。
村民们都很感激他。街头巷尾都在传颂他的善举,有人甚至给他立了长生牌位。老人们在太阳底下唠嗑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感叹:“神农大夫真是个活菩萨啊。”
但是,鸣人始终觉得他不对劲。
那种感觉,像是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每次看到神农在街上微笑着和村民们打招呼,鸣人的直觉就会在他的脑子里拉响警报,尖锐而刺耳。
可是,他又找不到任何证据。
神农的行为无懈可击。他看的每一个病人确实都被治好了,他开的每一副药都是对症的,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光明磊落,挑不出半点毛病。如果贸然对他出手,鸣人不仅会失去村民的信任,还会让那些真心感激神农的村民们寒心。
他只能等。
等神农露出破绽。
半个月后,神农离开了木叶。
走的那天,很多村民自发地来送他。街道两旁站满了人,有人提着鸡蛋,有人抱着新鲜的水果,有人拿着自己缝的布鞋,争着抢着往神农手里塞。神农一一谢过,但只收下了一壶水,笑着说“路上喝就够了”。
场面很感人。一个老奶奶拉着神农的手,老泪纵横,说他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人。
神农笑着拍了拍老奶奶的手背,说以后还会回来的,让她保重身体。
然后他转过身,背着那个老旧的药箱,沿着木叶的大路慢慢地走远了。白色的医者服在夕阳的余晖中,被染成了暖橙色。
然后他转过身,背着那个老旧的药箱,沿着木叶的大路慢慢地走远了。白色的医者服在夕阳的余晖中,被染成了暖橙色。
村民们久久没有散去,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鸣人站在人群后面,抱着胳膊,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白点。他的眉头紧锁,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光,却没有一丝暖意。
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他来木叶,绝对不是为了义诊这么简单。半个月的时间,他在木叶的大街小巷走了一遍又一遍,真的只是在看病吗?还是在打探什么?踩点?收集情报?
但是,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鸣人想不明白。
“他还会回来的。”
佐助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冷冷的,像刀锋划过空气。鸣人偏过头,看到佐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旁边,黑色的眼睛同样注视着远方那个即将消失的白点。
“你怎么知道?”鸣人问。
“直觉。”佐助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似笑非笑,“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我看得出来,他离开的时候,那个笑容底下,藏着不甘心。”
“所以,他一定会回来的。”
鸣人点了点头。
他也这么觉得。
那个叫神农的人,一定会回来的。等到那个时候,他会露出真正的獠牙,所有现在看不清楚的东西,都会水落石出。
到那时候,一切就都清楚了。
九尾在鸣人的心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慵懒。
“行了,”它说,“别想了。想再多也没用,他又不会因为你多想了就自己跳出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真敢回来搞事情,老子一巴掌拍死他。”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他能想象出九尾说这话时的样子——趴在地上,尾巴懒洋洋地甩着,嘴巴上说得不可一世,但眼睛里却透着一丝认真的光。
“你就吹吧。”鸣人故意逗它。
“切。”九尾嗤了一声,翻了个身,用背对着鸣人的意识,“不信你等着。到时候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鸣人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虽然九尾总是嘴硬,总是摆出一副“老子才不在乎”的样子,总是用各种嫌弃的语气怼他,但是鸣人知道,这个陪伴了他一生的老狐狸,一直都在他身后。
每当鸣人感到迷茫或者不安的时候,九尾总能用它那种粗犷又直接的方式,把他的焦虑一扫而空。
就像现在这样。
有它在,鸣人心里就总是很踏实。像有一个坚不可摧的后盾,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怕。
“谢了,九喇嘛。”鸣人在心里轻轻地说了一句。
九尾没有回答,但它的尾巴尖微微动了一下。
夕阳西下。
金色的阳光像融化的琥珀一样洒在木叶的街道上,把屋檐、树梢和来来往往的人们的脸庞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火影岩上的四张脸在夕阳里显得格外庄严肃穆,静静地注视着这座他们用生命守护过的村子。
鸣人站在街道的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
漩涡一族的海音和木叶丸、户部光打打闹闹地从他身边跑过,海音的两个小丸子在夕阳下像两团跳动的小火苗。三个孩子的笑声清脆而响亮,回荡在街道的上空。
漩涡烈的身影从封印班的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卷新的封印符,脸上带着专注而满足的表情,看到鸣人,微微点了点头致意。
医院里那三个漩涡一族的女孩也下班了,她们挽着手走在一起,白色的医者服还没换下来,红发在夕阳下格外醒目,边走边低声说着什么,偶尔发出轻快的笑声。
工坊的方向传来叮叮当当的锻造声,几缕青烟从烟囱里升起来,被晚风拉成了细长的丝带。那是漩涡工介他们在加班加点地赶订单,虽然辛苦,但每一次锤子落下,都敲击出希望的声音。
漩涡一族的人,在木叶扎下了根。
商贸共同体的协议已经签署,砂隐的椰枣在沙漠里抽出了新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是,鸣人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那个叫神农的医者像一个未解的谜,悬在他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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