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动了。太极拳配合如意劲的气感,每一掌都精准击打在浦式经络交汇的要害处。井野在后方结印,出阳神的精神力刺入浦式的意识边缘,让他的反应慢零点几秒。这零点几秒足够宁次的如意劲结结实实击中他胸口。一口鲜血从浦式口中喷出。他释放斥力波震开宁次和鹿丸的影子束缚,身体在空中连续翻滚数圈才勉强稳住。
就在此时,鹿丸忽然收起奇门局,手指在袖中快速拨动——“八门搬运。”
小李从鹿丸指定的方位冲出,脚下的位置恰好是浦式落地前的盲区。他的身体在小樱的治疗下已恢复了大半,虽然不能再开六门,但圣人盗强化后的体术依旧凌厉。八极拳贴山靠裹挟着全部力量砸向浦式。浦式用鱼竿横挡,整个人再次被砸飞。
他重重地砸在地上,滑行了数米才停下来。
寂静笼罩了整个训练场。浦式缓缓站起,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越过层层包围的忍者,落在远处那个始终未动的金发身影上。他的查克拉已经消耗大半,空间裂缝被结界限制,渔竿模式在鹿丸的影子和宁次的太极面前占不到任何便宜。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松收割九尾查克拉然后离开,但现在他连撤退都做不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虎口处那道被千鸟擦过的旧伤,忽然笑了一声。
“看来是我小看这个时代了。”
他没有再发动攻击。他的身体开始缓缓后退,每一步都在计算着距离和查克拉的余量。然后他猛地转身,双手撕开空间裂缝——裂缝张开了一瞬,但还没等他踏入其中,裂缝的边缘就被一层淡金色的封印术式覆盖,强行闭合。
浦式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再次尝试撕裂空间,这次裂缝张开的幅度比之前更小,封印术式的金光如锁链般缠绕在裂缝边缘,将它死死封住。
“封印结界。”他低声说,语气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惊异。
训练场边缘,漩涡烈双手维持着封印术式的结印,红色的头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在他身后,几名漩涡一族的封印师盘膝而坐,封印术式的金色纹路从他们掌心延伸而出,如蛛网般覆盖了整个训练场上空。从战斗开始的那一刻起,这个结界就已经被激活了。浦式所有的空间转移类瞳术在结界范围内都无法生效。他走不了。
浦式转过身,面对重新围上来的木叶忍者们。他的脸上终于没有了那份从容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注。他必须正面战斗,别无选择。他必须撑到结界出现破绽,或者撑到这些忍者体力耗尽。然后他看到了鸣人。
鸣人一直站在训练场中央,金光咒的淡金色纹路沿着皮肤安静地流转。从头到尾他没有动过一步。但当浦式的目光和他对上的那一刻,鸣人嘴角微微上扬,抬手示意宁次和小李退到训练场边缘,自己向前迈了两步。
他停在浦式身前不远处,低头看着这个浑身是伤的敌人。
“小樱,帮他恢复伤势。”
小樱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观察起浦式的生命体征。“骨头断了不少,查克拉消耗过度,但没有致命伤。给我三分钟。”
三分钟后,浦式的呼吸平稳下来。他睁开眼,看着站在面前的鸣人,白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你这是在做什么?”
鸣人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右手。九喇嘛模式的查克拉外衣在他身上亮起,一缕红色的查克拉从掌心分出,缓缓注入浦式体内。浦式的身体猛地一震,这股查克拉的庞大与精纯——正是他跨越时空想要夺取的力量,现在正被主动送入他体内。
“九喇嘛,你不会怪我吧?”
九尾沉默了片刻,然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小子就知道乱来。”
浦式缓缓站起。断裂的骨骼在九尾查克拉的滋养下加速愈合,消耗殆尽的查克拉储备迅速回升,白眼中那股凌厉的光也重新亮了起来。他看着鸣人,表情复杂——有不解,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小看了的愤怒。“你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也许吧。”鸣人身上的金光骤然亮起,金光咒化为覆盖全身的金色光焰,九喇嘛模式的查克拉外衣与光焰交织,在他身后展开九条金色的查克拉尾巴,“你跨越时空来到这里,如果连一场公平的战斗都得不到,那才叫可惜。准备好了?”
浦式握紧鱼竿。他收起了所有轻视、愤怒,白眼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的认真。“来吧。”
两道身影同时消失。不是瞬身术,是纯粹的速度。金光与白影在训练场上空碰撞,冲击波将周围的训练标靶尽数掀翻。浦式撕开空间裂隙,黑色查克拉钩从裂隙中射出,从不同角度封锁鸣人的闪避路线。
鸣人没有躲,金光咒的光焰在身前凝聚成半透明的金色屏障,查克拉钩撞上屏障的瞬间被气焰包裹、分解、消散。他右手抬起,天师府雷法的蓝白电弧在指尖跳跃,一道雷柱正面轰向浦式。浦式挥动鱼竿撕开空间裂缝试图吞噬雷霆,雷柱穿过裂缝的瞬间裂缝边缘开始不稳定地颤动,没有完全吞掉——雷霆穿透了裂缝,擦过浦式的肩膀,烧焦了他的衣袍。
浦式皱眉。他的空间裂缝可以吞噬查克拉,但这雷霆里混了别的东西。他不再依赖空间裂缝,将查克拉注入鱼竿,竿尖凝聚成暗红色能量球,分裂成数十枚小型查克拉弹如暴雨般覆盖了整个训练场上空。鸣人双手结印,金光咒的光焰在他周身旋转形成巨大的金色漩涡,查克拉弹雨落入漩涡中被一一弹开,在地面上炸出数十个深坑。
烟尘未散,鸣人的身影已从漩涡中冲出。他近身了。九喇嘛模式下的速度全开,眨眼间欺近浦式身前,右拳裹着金光咒的光焰,左掌凝聚着天师府雷法的雷霆,拳掌交替,金光与雷光在夜空中划出炫目的轨迹。浦式的鱼竿在近身战中占不到优势,防守逐渐出现破绽。鸣人看准时机,一记裹着雷法的膝撞顶向浦式腹部,浦式用鱼竿格挡,膝撞的力道透过鱼竿传入他体内,他闷哼一声借力后撤,在空中拉开距离重新释放查克拉弹雨试图用远程攻击打乱鸣人的节奏。
鸣人没有给他机会。金光咒的光焰再次化为漩涡弹开所有查克拉弹,他抬起右手,掌心的雷法开始凝聚。金光咒的气焰从全身汇聚到右臂,九喇嘛模式的查克拉从丹田涌出,两者在掌心交汇融合。雷霆能量球不断膨胀,金色与蓝白色交织,电弧从球体表面向四周炸开,空气被电离发出刺耳的嗡鸣。整个训练场都被这团雷光照得如同白昼。
浦式落地后抬头看到这一幕,白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惧。他迅速撕开空间裂缝挡在身前作为最后的防线,所有剩余查克拉全部注入裂缝中试图扩大它的吞噬范围。但鸣人已经出手了。
“雷法——狂雷裂空击。”
雷球脱手的瞬间,整个训练场的空气都被抽空了。浦式面前的空间裂缝在接触到雷球的瞬间剧烈震颤,裂缝开始从边缘崩解。它无法同时承受九尾查克拉和金光咒气焰的双重冲击。裂缝碎裂的瞬间,雷球正中浦式胸口。
金光炸裂。雷光四溅。冲击波将地面的碎石卷起数米高,训练场边缘的标靶被气浪连根拔起。
烟尘缓缓散去。浦式躺在一个直径数米的焦黑坑底,身体焦黑,鱼竿断成两截落在他手边。他跨越时空专程来对付九尾人柱力,最终死于九尾人柱力。
鸣人站在坑边,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掌心残留的细微电弧。刚才那记雷法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期。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九尾的声音已在他心里响起,“你小子今天很兴奋啊,这一击的力量格外的强啊。”
鸣人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夜空。星光依旧安静地洒在训练场上,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也没有啊,难道是我对自己的力量掌握能力变差了吗?”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训练场边缘。鹿丸正站在那里,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显的弧度。“数据全记录下来了。这场战斗会成为五影会谈上最重要的说服材料。”
鸣人点了点头。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焦黑的坑洞,浦式的身体正在被医疗班小心地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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