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嘴角抽了抽，然后轻咳一声。

“说正事。”

他把自己的猜想，给黑塔和螺丝咕姆说了一遍。

他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这一次，他把整盘棋，都摊到了桌面上。

黑塔和螺丝咕姆，都没有打断。

“黑塔女士还有螺丝咕姆先生，我和你们说过我来到这里是因为阿哈，我来到翁法罗斯，是因为我和阿哈的一场游戏，

而这场游戏的系统里挂着一个任务。”

林思说，

“任务名，叫拯救一个名为翁法罗斯的世界。”

黑塔听到这任务名，抬了下眼。

“拯救一个世界。”

“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需要被救。”

“可它确实需要。”

黑塔没接话，示意他往下说。

“表面上看，这事不难。”

林思说，

“我拿到管理员权限，把黑潮驱赶出去，任务就算完成。”

螺丝咕姆听到“管理员权限”四个字，点了点头。

“这也是我们来到翁法罗斯的目的，林思先生。”

“可这个世界，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林思说，

“黑潮是假的，城邦是假的，人是假的。“

“把它赶出去，世界还是困在权杖里。它连‘被救’，都是假的。”

“所以光把黑潮赶出去，不算真的救了它。”

林思说，

“我要让它走出来。”

“化真不是把权杖拆了。”

他说，

“是让它自己，长出真的骨头。”

“你打算怎么让它走出来？”

黑塔问。

“让它变成真实的。”

林思说，

“当翁法罗斯之心化真的时候，这个世界，才算真正从权杖里走出来。”

“到那时候，任务才算完成。”

黑塔说，

“你才算通关。”

“是。”

林思说，

“翁法罗斯之心化真之时，就是我通关之时。”

“到那时候，游戏结束。这个世界的任务，才算真正做完。”

黑塔没有再问通关的事。

“那铁幕呢？你打算怎么处置铁幕？”

“按照你的说辞，铁幕是这一环节中绕不开的地方。”

“我会把它带走。”

螺丝咕姆一直在听，这时开口，

“铁幕若不承认一体两面，权杖的演算，就落不到实处。”

“它需要先承认，自己也是翁法罗斯世界的一部分。”

“逻辑：翁法罗斯若没有黑潮，这场历史就会形成一个悖论，更无从谈起链接虚数空间。”

“难点就在这儿。”

林思说，

“怎么让铁幕意识到，它和翁法罗斯，其实是一体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