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萧清淮清冷的面上添了些笑容。
他转了方向,领着人前往刑部大牢。
刚落脚,李兆权从大牢内小跑出来,上前行礼:“王爷。”
“如何?”萧清淮下马,将马鞭递给随从,抬手整理衣裳。
李兆权开口:“晋王什么都不肯说,将责任都推给晋王妃,晋王妃说都是晋王授意,两人就这么你推我、我推你,掰扯不清。”
“今晨,晋王妃的儿子染了风寒发高热,下官将人交给她了。”
发高热?萧清淮看向李兆权,而李兆权淡淡一笑,笑得憨厚老实。
萧清淮道:“继续说。”
“下官让顾老来了一趟,开药救人。顾老离开后,晋王妃便说,想要见您。说见到您,便会说您想听的话。”
“见到本王就会说?”萧清淮抬脚,迈步进去大牢。
大牢腐朽的气息扑入鼻尖,熏得人想要捂住口鼻。
李兆权随后跟上,踩着摄政王的步子,谨慎道:“她是这么说的,王爷,论狡猾,下官觉得晋王妃不如晋王。晋王听说儿子生病后什么话都不说。”
男人比女人心狠,孩子是女子的软肋,所以,他才会用孩子威胁晋王妃。
但这一招对晋王并无用处。
两人往里走,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前面那间牢房。”李兆权开口。
萧清淮上前,狱卒当即推开门,他俯身走进去。
牢房阴冷,杜瑾抱着半大的孩子,眼里带了绝望,牢房门打开后,她浑浑噩噩地抬头,灰败的面上浮现几分希望。
“摄政王,我可以告诉你那笔钱的下落,你可能放过我的儿子!”
“何必呢。”萧清淮说道,“晋王并不在乎他的生死,杜氏。”
杜瑾听后,牙齿咬得发酸,“他还有其他儿子,我就这么一个骨肉……”
“你说。”
听到两个字,杜瑾浑身一颤,急忙擦擦眼泪,“那笔钱由张铭的手到了我这里,我并没有都给晋王。”
“晋王想要钱,想要上下打点,他想要拉拢朝臣,四处说摄政王心怀不轨,眼下臣服皇帝不过是幌子。将来,势必要拉下皇帝自立。”
“他对我,不过是利用。我深知他的想法,所以那笔钱到手,我留下一部分,剩下的才给了晋王。”
“我将那笔钱放在城外一处庄子里,你们可以去看看。但晋王那笔钱,我不清楚去了哪里。”
“还有一事……”杜瑾顿了顿,神色迷茫,抬头看向萧清淮。
她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说,萧清淮不疾不徐,静静等她思考。
牢房内安静下来,越是安静,杜瑾越慌。
她咬咬牙,继续说道:“我接下来说的话,能不能换我儿一条生路,不求他日后大富大贵,求王爷让他活下去。”
萧清淮给她答复:“他才两岁,本王可以让他活,但如何活,看你的表现。”
听到答复,杜瑾放下心来,谨慎道:“这些年来,晋王几度让人去我姨夫宋将军处送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