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对面的赵厂长瞬间心里一个咯噔,直呼完了完了,到底还是被盯上了。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赵厂长欲哭无泪的声音。
“老李,明人不说暗话,你们轧钢厂要是真出调令我们肯定是只能遵从上边的指示。”
“我就想问你一件事,南易这个宝贝疙瘩,我们捂得还算严实,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李怀德可没管对面赵厂长的质问,他只知道南易这个人确实存在。
如此一来后勤食堂这一块算是稳了。
于是李怀德也不解释,直接就开始了打马虎眼,和对面的赵厂长闲扯起来。
魏昊坐在桌子对面,都能隐约听到电话那头赵厂长气急败坏的声音。
又扯了十几分钟,赵厂长最后仿佛也是认命了一般。
“行,人可以给你们。但是有个条件。”
“工作手续你们现在就可以派人来办。”
“但是人必须年后才能过去你们那报到。”
“我们厂今年好不容易搞了个年终杀猪宴,全指望南易掌勺呢。”
“这件事没得商量。”
认怂归认怂,但赵厂长最后这句没得商量可谓是戾气十足。
那样子仿若是李怀德敢说一个不字,就顺着电话线爬过来与他拼命一般。
李怀德这边也不想把对面的赵厂长逼急了,反正食堂的事不急于这几天。
年后来就年后来吧,于是也就痛快的认下了这件事。
“行,就按你说的办。年后就让他过来报到。”
挂了赵厂长电话,李怀德又拿起了内线电话,刚想叫刘秘书进来。
突然想起,刘秘书刚刚就去劳改农场找贾张氏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然而此时的魏昊则是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
刚刚在李怀德和那个赵厂长的对话中,魏昊也已经知道了对面的剧情时间线。
这会正处于南易重新回到机械厂的时候,也就是说此时的他不管是与丁秋楠还是梁拉睇都还没有交集。
魏昊此时不管干什么都十分方便,而此刻的他正等着李怀德开口,好让他名正顺的走这一趟。
果不其然。
李怀德放下电话,看向魏昊。
“小昊啊,你看刘秘书去了劳改农场。要不你替哥哥跑一趟红光机修厂?”
“把南易的工作迁移手续办一下。”
魏昊强行压下嘴角的笑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李哥,不是我不想去。只是北郊离咱们这有六七十里路呢。”
“我这身体刚好一点,要是蹬自行车过去,估计半道就得累趴下。”
“怕是够呛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啊。”
李怀德拍了拍额头。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是老哥疏忽了,差点忘了你伤还没好利索。”
“要是能开车去就好了。厂里倒是有车,不过司机都不能随便动。”
“万一有急事要用,找不到人就麻烦了。”
魏昊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咳咳~李哥,其实我会开车。”
“你要是能把车给我借出来,我保证立马出发,顺顺利利把手续办好。”
李怀德狐疑地看着他。
“你会开车?真的假的?你可别跟我充大尾巴狼啊我跟你说。”
“倒不是我舍不得车。我是真怕你出点什么意外。”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没法跟你嫂子交代。”
魏昊拍了拍胸脯。
“李哥,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大话?”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我跟一个跑运输的大哥学过半年。”
“大车我都手拿把掐的,这小车还不是轻轻松松。”
“不信的话,咱们现在就去汽车班试试。我开两圈给你看看。”
李怀德虽说很是信任魏昊,但开车这个事情确实不是小事情,要是出点意外,车坏了倒没事。
万一魏昊有点事情,一方面她没法和家里的妻子交代,毕竟魏昊还是妻子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