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风一直觉得,自己有个传,说自己流连千金一笑楼挺好,最起码不会认为自己行踪诡异。
现在一看,未必是好事。
还是要少去为妙。
落得个军法从事那就麻烦了。
杨勋又转头看向汪昭宗针对今夜的部署、巡查要点以及各类突发状况的应对之法,细细叮嘱了许久。待所有事宜全部安排妥当。
杨勋才转身迈步,缓缓走出了厅堂。
杨勋离去之后,屋内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了不少。
汪昭宗脸上的严肃尽数褪去,换上了一副熟络的笑意,转头看向身侧的梁风,语气带着几分提点与善意的打趣,“贤弟,不是老哥我说你。你就算偶尔想去消遣散心,或是让那些相识的清倌人去你府邸小聚闲谈,都无伤大雅,何必亲自跑去那种风月之地,闹得人尽皆知呢?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又道:“你看看,如今连知府大人都听闻了风声,对你多有不满,这可就得不偿失。”
“大哥所甚是啊。”
梁风心中了然。
他心里清楚,定然是自己早前偶尔出入千金一笑楼的事,被旁人暗中上报,传到了上官耳中,这才引得杨勋特意提点警示。
此番被呵斥一顿,也算吃了教训。
他当即对着汪昭宗拱手,态度谦和真诚:“是我考虑不周,行事鲁莽了,哈哈,也怪我踏入仕途时日尚短,官场之中的诸多规矩、人情世故都摸不透,往后还请汪大哥多多提点,若是我有行事不妥之处,还望大哥及时提醒我。”
“哎呀,你是大人,不必如此。”
汪昭宗素来爽朗,见他态度谦逊,没有半分新晋官员的傲气,当即笑着满口应下:“等熬过今晚的月圆之夜,度过这场风波,咱们找个清闲时日,好好摆上一桌,痛痛快快喝一场!”
说罢,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重新端正起来,匆匆说道:“只不过刚才大人也给我交代了不少紧要差事,时限紧迫,我就不多逗留了,得立刻带人下去部署安排。”
“好,汪大哥慢走,万事小心。”
梁风抬手拱手,郑重送别。
“好,好。”
汪昭宗点头示意,随即转身快步走出厅堂,招呼上等候在外的一众衙役与捕快,按照杨勋方才的部署,各司其职、分头行动,匆匆奔赴城中各处岗位,着手安排夜间巡查与戒备事宜。
偌大的厅堂里,此刻只剩下梁风与紧随其后的公孙毅二人。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连风过檐角的声响
梁风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侧的公孙毅,挥手往外走着说道:“刚才交代的所有事宜,你也全程听清楚了,咱们也不在多留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