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佩戴着和祈昭月同款传讯法器的裴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跟祈昭月一比,她忽然觉得,自己简直清纯得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
反观祈昭月,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
为了隐秘,为了谋逆,连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竟然用这种传讯法器与许长生传讯,简直……
简直荒唐!
“王妃殿下?想什么呢?”
许长生这时笑着,伸手轻轻拍了拍裴璎的玉背。
“嘤~”
裴璎瞬间回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毕竟随着许长生这一拍,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传讯法器差点掉出来,她赶紧控制自己的……
确认安全了后,她才松了一口气,不然还得让许长生再帮她。
毕竟任由许长生看着自己……然后任由他的手分……再佩戴法器……
那样煎熬的折磨,裴璎真是再也不想经历了。
而许长生这时,已经站起身,笑着对裴璎道:“走了,王妃殿下,该去后院了。”
“走?!”
裴璎下意识开口,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
她又羞又恼、‘凶狠’的瞪着许长生,感受着那枚冰凉的传讯法器,浑身都不自在。
“你、你让我就这么走?!”
许长生不知道,裴璎自己却清楚得很。
表面上看来,似乎只有她与许长生在这座莲花洞天小世界中,可是在暗处……
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祈昭月炼制的那无比离谱的传讯法器,所有的所有,全被……
裴璎眼中满是羞耻,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染上一层绯红。
一双裹着白丝的小腿,更是再软了几分。
而就在这时,许长生心念一动。
“呜~!”
瞬间,裴璎双手用力,直接把手中的木质扶手抓碎,双膝微微并拢,眼眸无比迷离,微微前倾着身子看向许长生。
“你你你……”
“不然呢?”
许长生则看着反应可爱的裴璎,笑着玩味道:
“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吧?”
“灵泉在后院,总要有劳王妃殿下您移步。”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嫌弃:“殿下,这可是为了谋逆大事。”
“毕竟谋逆是杀头、诛九族的大罪,自然要万分谨慎,这点牺牲算什么?”
“长公主殿下,可从来没抱怨过。”
“歪理!”裴璎咬着牙,再次‘恶狠狠’的瞪着许长生,呼吸愈发急促:“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许长生摊了摊手,一脸无奈:“那我也没办法啊。”
“长公主殿下就给了我这一种传讯方式,她自己都一直用着,从没说过不妥。”
说罢,许长生又慢悠悠补了一句:“看来靖王妃殿下,果然还是比不过长公主殿下啊。”
“祈昭月殿下能克服的事,到了殿下这儿,怎么就这么难?”
裴璎一时间鼻息细碎,心中几乎无力吐槽:克服克服?
说的简单,克服什么?
克服自己……的异样?
但她哪怕明知道许长生是故意用激将法,可就是忍不了。
她是谁?
她是裴璎,靖王妃,当年和白玉衡分庭抗礼、平分秋色的人物!
怎么也轮不到被白玉衡的女儿祈昭月比下去吧?!
虽然她可能确实比不过,但让裴璎认输、接受这一点是万万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