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子,”许长生伸出手,食指轻轻挑起许蒹葭白皙的下巴。
看着她那本应清冽如秋水、盛满书卷气,如今却春水迷离恍惚、泛着未褪尽余韵的娇艳明眸。
“嗯~?”
而听到有人唤自己夫子,许蒹葭本能地轻轻应了一声。
软软的、带着热息,呵在许长生的手背上。
但这声带着鼻音、尾音颤抖的轻‘嗯’刚出口,许蒹葭突然反应过来……
她是谁?
她是许蒹葭,白鹿书院的大儒,名满北域的才女,天下儒修眼里女子守礼端方的典范。
虽然是初子,但她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而且早年间少女怀春之时,也曾偷看过一些春闺绘本。
自然不可能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所以她知道,自己刚刚竟然……
了~
而且还是当着,一个陌生男子的面?!
“天哪……”
一时间,许蒹葭只感觉无比的羞耻,整个人红的像只熟透了的大虾。
“自己怎么会……只是看着青词的裸画……就……这么失礼?”
她素白的小手下意识紧紧攥着身下的红毯,贝齿用力咬着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在高跟鞋里用力蜷缩着,想要低下头躲开许长生的目光,可下巴被他的食指轻轻挑着,躲不开……
只能微微侧过脸,眼睫慌乱地颤着,不敢看许长生打量的目光。
“有趣~!”
许长生看着这位白鹿书院的女大儒,如今这副又羞又窘、浑身泛着媚意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他的手缓缓向下,食指在许蒹葭白色小衣的衣领上微微一勾。
下一秒,许蒹葭身前的雪白几乎尽数落入他的眼底……
而许蒹葭也本能的随着许长生这一拉,下意识紧张的倾了倾身子,靠向许长生。
“你……你放肆~!”
许蒹葭看到许长生竟然敢如此放肆地用食指勾住自己小衣,将自己拉向他。
她不由又羞又恼,张口轻斥,但声音软得反倒像在嗔怪。
同时,心中一股强烈的异样感袭来:
“他……他看到了吧?看到了我的……”
“第一个看光我身体的男子,竟然是一个陌生人,这……”
一时间,许蒹葭的呼吸再次急促,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本能的想要动用灵力,把眼前这个登徒子震飞出去。
可下一秒,许蒹葭发现……
自己丹田之内如今空空荡荡的,原本流转自如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驱散了,完全感应不到,灵识也无法施展……
现在的她,宛如一个普通的凡人女子。
许蒹葭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怎么回事?我的灵力……怎么用不了了?”
“难道?”
而这时,看着许蒹葭额头、鼻尖、脖颈和上身都布着一层细细的薄汗。
鬓边的发丝沾在脸颊上,透着湿漉漉的媚意,许长生不由勾了勾嘴角,玩味道:
“都说修士寒暑不侵,可现在看来,许夫子您好像很热啊?”
“既然这样……”
许长生说着,食指反勾住许蒹葭小衣的上缘,用力向下。
瞬间,许长生的呼吸粗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