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听到许长生的话,许蒹葭的呼吸瞬间重了一瞬,用力咬着粉唇,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但很快,许蒹葭突然又自信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许长生你休想骗……”
“嗯?”
然而,她的话还没等说完,许长生已经眉头微皱,轻嗯一声,手中那枚竹制戒尺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发出“嗒、嗒”轻响。
瞬间,许蒹葭浑身一震,本能的惶恐,白皙玉背连忙挺得笔直,上身的风光愈发晃眼。
然而,许长生只是淡淡打量一眼便收回目光,对着许蒹葭声音淡淡、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叫我什么?”
“许蒹葭同学,是忘记自己什么身份了?”
“……”
许蒹葭短暂沉默,指甲轻轻掐着掌心,心中翻涌着强烈的羞耻。
她自然知道,许长生让自己管他叫什么,夫子~
如果是一般女修,可能觉得这个称呼也没什么,又不是叫爸爸。
但许蒹葭出身白鹿书院,因此夫子这个称呼,对她而无比的特殊。
“如果……如果自己叫许长生夫子,那岂不是说……自己被自己的夫子给……”
一时间,一股强烈的禁忌感顺着许蒹葭的脊背向上,麻酥酥的。
雪白笔直的双腿忍不住轻轻摩挲着,呼吸也无意识急促了几分,耳尖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她想拒绝。
但看着许长生严厉的神情,真的和她少时的夫子表情一模一样,再加上他手中那枚戒尺……
许蒹葭,神情再次恍惚。
几百年白鹿书院刻进骨子里的本能,让她没法对着‘夫子’的呵斥硬气。
好半天,她才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夫、夫子……你不要骗我,青词她绝对不可能来!”
最开始叫夫子,她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羞耻,可说到最后,许蒹葭又恢复了几分笃定。
“骗你?”
许长生露出几分玩味,微微倾身,从身后环住许蒹葭雪白的腰肢。
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身子轻轻的颤栗。
低头,嘴唇轻轻蹭着她白皙的玉颈,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细腻的肌肤。
大手则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滑,轻轻揉着她的小腹:“为什么这么肯定?”
“嗯~”
感受着许长生的亲吻与抚摸,许蒹葭细碎的哼了一声,软乎乎的。
忍不住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天~”
看着小腹、想着自己小腹会如此的原因,许蒹葭不由眼中再次满是羞耻:
“我堂堂白鹿书院的许夫子,天下女儒修心中的女子典范,竟然会被自己的夫子给灌……”
一时间,许蒹葭简直无地自容,下意识挣扎着,想从许长生怀中起身。
但可惜……
她现在全身绵软,半点灵力都动用不了,在许长生手中简直就是个任人摆弄的大号玩偶。
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她只能放弃,强行装作自己不在意,但声音却微微颤抖着回答道:
“许……夫子,你不过是想要动摇我的心境罢了。”
“你先前说的那些,比如那幅画,还有露着……露着……跟你走在走廊上等等这些行为。”
“青词大概率也跟我一样,无非是被夫子逼迫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