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听见她悄然变急促的呼吸。
死过一次的人,比谁都知道自已想要什么,这一点龙哥深有体会。
大掌稍稍用力,距离便一瞬拉近,舒窈下意识圈住了他的脖子。
“栖野...”
她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毛。
吻,如落雪疾骤,来势迅猛,无法阻挡。
一改他往日温柔的外表,是携入天崩地裂的毁灭,是洪水淹没人间的汹涌,是灰烬随风飘飞的最后一舞。
舒窈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她在被他引导着,一步步漫入这片海的深处。
爱欲在勾缠的舌尖升温,在短暂又近乎疯狂的强吻后,栖野捧着舒窈的脸庞,将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
两人在一片死寂的黑中,闭着双眼,剧烈地喘着粗气。
舒窈的唇瓣微微张开着,胸廓急促地起伏,紧紧搂着栖野的脖子。
在那一刻,似乎有什么微妙的东西,已然破开枷锁。
她们同时闭着眼睛笑了,栖野的嘴角勾起弧度,他很少笑,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
他很快再次吻上了舒窈的唇。
虎口上粗硬的枪茧摩擦过肌肤,就像在轻抚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能再看见你,真好。”
舒窈有些生气,“你以后救人之前,能不能先确保自已的安危!”
“再有第二次,我不会来救你了。”
栖野将脸贴上她的手心,安静地倾听着舒窈的指责。
“我答应你,乖乖。”
可男人很快暴露邪恶的本性:
“乖乖也答应我,将身体都交给老公,好不好?”
舒窈耳根一红,睡衣肩带已然在男人的指尖滑落。
呜咽声融入夜色,藤蔓爬过心窗,野花从暗隙中疯长,这是一场,属于他的,迟来的春天。
“栖野...那..那里不行...”
.....
她被他放入了被窝中,浑身都还软在亲吻的旋涡里,栖野似乎懂得一切能让她开心的方法。
男人的手伸向了抽屉,在明白他要去拿什么东西后,舒窈的脸更红了。
温柔的声音如微醺的莫吉托,裹着哄骗的糖霜。
“乖乖,自已抱着腿。”
....
栖野俯下身,轻嗅着女人的后颈,他知道她睡着了。
汗与荷尔蒙交杂的气息弥漫。
他终于可以悄悄地说出,那句深埋心底已久的话。
“你曾经对我说,神明是一个人活下去的信仰,是将自已的痛苦与煎熬剥离出来的解药。”
“我在每个夜晚都仰望星空,并非为求神明拯救,而是知晓,我与我的神明都在共享同一片夜色。”
“乖乖,你是我的神明。”
栖野在那座佛像前许下的愿望,很简单。
守护他的神明,共度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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