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鱼全部处理完之后,符云彻去买符张氏交代的东西,主要是买锅,这几日符张氏用那口坏掉的锅炒菜,实在有些为难她了。
而乐晚棠则是回到正街,这次来镇上赶集,不光他们两个自己来了,还带了知杏。
次从知杏几年前伤了腿,便再也没有出过远门,甚至连家门都很少出。
所以乐晚棠便提议让她一块儿来镇上,可以帮着卖这些簪子。
她正喜滋滋的数着钱袋子里的钱,结果眼前一幕顿时让她火冒三丈。
只见原本他们帮知杏支起的摊位被人一把掀倒在地上。
一个衣着光鲜,气焰嚣张的男子双手叉腰,嘴里还不断对知杏骂骂咧咧。
知杏委屈的想捡起地上的簪子,可奈何她的腿动不了,就连捡簪子这种小事儿都要倾尽全力。
乐晚棠眼底杀气翻涌,手掌不自觉聚力,一旁水缸里的屋檐水开始翻涌,随着乐晚棠蓄力,那凝起的水珠化成一颗透明的水弹。
下一秒,随着乐晚棠锐利的眼神看过去,那水弹正中那男子的膝盖窝。
强大的冲击力让那男子猝不及防双腿一软,朝着知杏就跪了下去。
他身后跟着的小弟一愣,“老大……”
本来满心委屈的知杏还在捡东西,看到这一幕她愣住了,那男子也愣住了。
乐晚棠冷笑一声上前,语气嘲讽道:“就算认错,倒也不必行如此大礼。只要真心悔改,我们是不会同你计较的。”
那男子脸色涨得通红,蹭得一下爬起来,“你谁啊!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我是谁?我是她嫂子!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乐晚棠往前一步,挡在知杏身前,周身生出凛然气势,锐利的眸光中翻涌着不容侵犯的狠厉。
那男子见乐晚棠不过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压根没带怕的,冷笑一声一脸得意模样。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姓周!你去打听打听,凡事在这条街上摆摊儿的,那个不给老子交保护费的?”
乐晚棠看向周围摆摊的小贩们,只见他们纷纷低头不语,默认了此事。
姓周……她似乎明白了,这人为何这么嚣张了。
海岛镇周家,也算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富户,靠从商发家致富,生意几乎遍布很多行业,特别是米粮生意。
周老爷子膝下的几个儿子就这个周金宝最不争气,整日在外惹是生非,家里比他小的兄弟都开始着手打理家族生意,偏他什么都没有。
难怪,他也就只能来这里收收保护费了。
见乐晚棠不说话,周金宝以为乐晚棠是怕了,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了,“知道怕了吧?怕就就交保护费吧,五十两,一两都不能少,外加本少爷的精神损失费,二十两,一共七十两。”
他摊开手掌洋洋自得的看向乐晚棠,再看到她那张脸之后,他的目光顿时变得猥琐起来上下打量,“不过你们若是没钱,本少爷倒是还有个办法。”
他的语气和表情变得轻浮起来,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在乐晚棠的脸上,“我看你倒是有几分姿色,若是愿意跟了本少爷,这条街上的位置随便你选,如何?”
乐晚棠紧蹙着眉头,眼底渐渐翻涌出杀意,没想到他竟敢打自己的主意!
但不过片刻之后,她忽然想通了,眼神顿时变得温柔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娇羞,“哎呀,周少爷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