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晚棠上前安慰张贵珍道:“张婶儿,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出来,没事儿的。”
张贵珍见乐晚棠待自己如此,顿时泪流满面的哭诉起来,“是乐灵溪!刚才来的路上,乐灵溪说你和村长商量,要是查明真相是我们造谣你和周少爷。”
“不仅会把我们逐出村子,还会遭到周少爷的报复……”
说完她拉起乐晚棠的手,很是愧疚,“是我不好,我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就瞎说你和周少爷的关系。现在有听信乐灵溪的挑拨。”
“晚棠,婶儿不是故意的,婶儿给你道歉,你原谅婶儿吗?”
她殷切的看向乐晚棠,只见乐晚棠温柔的点点头,朝她笑了笑,随即将人扶起来,“这事儿本就容易惹人误会,我不怪你张婶儿。”
乐灵溪没想到这个张贵珍这么经不住考问,一下子就将事情全盘托出了。
她一双眸子像是淬了血一般,怒火翻涌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哪有怎样!”她压抑的疯狂像是要冲出来一般,戾气逼人,“就算他是周金宝,又有谁能证明他们俩是在谈生意?没干点别的事情?”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会相信你们没干脏事儿?谁能证明呢?”此时的乐灵溪已经接近癫狂的状态了。
“我能证明!”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至门外想起。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不少认得来人的村民们眼神一愣,僵住了。
张海生也是怔了怔,随即立马反应过来迎上去,“周老,您怎么也来了?”
来人正是周金宝的爹周广源。
周金宝上前道:“爹,你怎么来了?”
周广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周金宝,“还不是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说完,他又将目光看向乐晚棠,一双眼眸厚重如寒潭,没有情绪更没有暖意,落到人身上只叫人心中发紧。
“你就是上门和我儿子谈生意的女人?”他上下打量乐晚棠。
乐晚棠在面对这道审视的视线时,哪怕对方是海岛镇数一数二的大户,她脸上也丝毫不显怯色,而是大大方方回应道:“小女子名乐晚棠,正是和周少爷谈生意的人。”
周老眼里看不出喜怒,随即将目光移向一旁早已被吓傻的乐灵溪身上。
此时的乐灵溪满脸惊愕,一双呆若木鸡的眼神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周老。
“就是你,造谣我儿子的?”
乐灵溪被周老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只剩下条件反射似的连连摇头,“我……我没有……”
“爹,就是她!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就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还敢质疑我的身份!”周金宝满是嫌弃的说道。
周老沉甸甸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压迫感也随之而来。
但片刻后,他就将目光给移开了,“乐晚棠小姐是吧?这是你们村子里的事情,人也该有你们自己来处理。”
“我只是觉得你给我儿子谈的生意不错,来了解了解情况。”
乐晚棠闻,赶紧将人请到屋内,让知杏给泡了茶水,然后又把村长张海生请了进去做陪。
这时,外面有一村民进来,“云彻媳妇,周峰家的想跑,被大伙儿给拦住了。你看你怎么处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