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好主意之后,第二天,乐晚棠和符云彻就去镇上买工具了,乐晚棠顺便去了孙阿贵的药房,询问了一下关于知杏腿伤的问题。
孙阿贵也是个大方之人,直接将一本按摩腿部的医书给了乐晚棠,乐晚棠又抓了些药材,两人这才回家去了。
回去后,乐晚棠就开始学着书上的手法给知杏按摩了一通。
虽然按到很多穴位时知杏都疼得不行,但她依旧咬牙坚持了下来。
给知杏按摩完之后,乐晚棠这才抗起锄头以及之前在镇上买的芜菁种子往那块沙砾地去了。
一路上不少人同她打招呼,也有不少人明里暗里想要打探符家和周家到底做什么生意,乐晚棠只含糊其辞敷衍了过去,村民们也就不好多问了。
很快乐晚棠就来到地里了,不少村民都已经播种了,有人种了萝卜、荠菜还有油白菜啥的。
陈月娥看到乐晚棠来了,上前一脸神秘又担忧的模样把人给拉了过来,“云彻媳妇,你总算来了,赶紧去看看你们那块地吧。”
乐晚棠一脸疑惑的看向她,“陈婶儿这是怎么了?”
“你去瞧瞧就知道了。”陈月娥拉着她来到她们家那块地跟前,乐晚棠看了一眼,顿时眉头紧蹙起来。
本来已经被翻松的地不知被谁踩得紧紧实实的,而且土上还浮着一层白点,这是被海水浇灌之后留下的盐卤。
她蹲下身来,用手捻了一点土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一股海水的腥味儿直冲她的笔尖。
而且看样子,这块地不仅被海水浇灌过一次,而是好多次!
她眼神顿时变得尖锐起来,到底是谁!
一旁的陈月娥叹了口气,“你这块地怕是不成了,这么多盐卤,五谷难生啊。也不知道是那个丧尽天良的人干的!”
她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嘴上说不知道是谁,实际上愤愤的眼神早就锁定在不远处的周氏身上。
乐晚棠站起身来,朝陈月娥道了谢,“多谢陈婶儿的提醒。海边嘛,大底是涨潮了,我这块地的位置又地低,被海水漫过也是常事儿。”
她将这事儿说成是涨潮的原因,成功打消了周氏心里的担忧,不过她接下来一句话,又让她心中妒火滋生。
乐晚棠故意拔高音量道:“不过这点还不算什么,我在镇上买了耐盐碱的种子,据说效果特别好。还好这被海水浇灌得还不算太严重,还能补救。”
说话间,她用余光观察周围人,其余人都是一脸好奇,乐晚棠买的什么种子,只有周氏,满是不甘的看着她。
乐晚棠顺着这道目光看过去,只见周氏下意识的撇头收回眼神,心虚的假装播种。
就这一眼,乐晚棠就锁定了凶手。
其实不用想她也知道,整个村里和符家有仇的,不就是周家吗?
陈月娥也是一脸好奇的询问道:“啥种子啊?给婶儿也说说。”
乐晚棠凑近她耳边说了几句,陈月娥连连点头,然后离开了。
乐晚棠扛起锄头开始翻地,翻了一下午才把整块地给翻完了。
眼见天色渐黑,乐晚棠扛起锄头回家去了。
不远处的周氏见乐晚棠离开,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确定大家都已经走了之后,她才骂骂咧咧的来到符家这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