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个,大家皆露出为难的沉默。
这时,一个叫小汪的士兵,平日里和符云彻走得最近,也是最看不惯不公平的一个人。
看到符云彻站在太阳底下,又想起这些时日的憋屈,他站起身来一脸愤愤不平道:“嫂子,你是不知道,这几天咱们过得有多憋屈。”
一旁是士兵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别说,然而心直口快的他却不管不顾。
“最近营里新来了一个王都尉,说是以前在边境立过功的,这位王都尉像是和彻哥有仇似的,转成和彻哥过不去。”
“还有这事儿?”乐晚棠蹙着眉头,从没听符云彻提起过呀。
“不仅如此,他来以后咱们招了新兵,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他越说越气愤,“训练新兵本就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可王都尉只要一看到那些新兵训练时动作不到位,或者稍有不对的地方,王都尉就要把账算到彻哥头上!”
“而且那几个新兵好似跟有大病似的,怎么教都教不会,还爱惹事生非。这不?今天就因为那几个新兵来迟到了,彻哥就被罚站了好几个时辰。”
乐晚棠听后心疼的看向符云彻,这些他都没有和自己说过。
另外一个士兵小林叫小汪该说的都说了,比起小汪,他的性子稍微沉稳些,他开口道“我觉得那几个新兵似乎是故意的,故意捣乱,让彻哥受罚。”
“故意?”乐晚棠蹙眉问道“为何这样说?”
“他们好像是从你们村子来的,而且之前有一次我看到他们和周峰在一起,似乎认识。”
“而且看他们的样子,明显就是故意来给彻哥找麻烦的。一个最简单的军体拳教了无数遍,就是看也看会了,但他们就是在王都尉每次来视察的时候出错。”
“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经过小林的一番分析,小汪顿时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几个人就是故意的。”
“那这么说,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周峰叫来的咯?”小汪朝小林好奇问道。
小林也不敢确定,“我认为很有可能。”
乐晚棠想了想,问道“那几个人叫什么名字?我回去打听打听。”
小林将那几人的名字告诉了乐晚棠,乐晚棠在心里默默记下。
这时符云彻也站完了,他用袖子擦干头上的汗之后才走了过来。
他几个兄弟见状,知道要给两人留独处的空间,于是都很识趣的离开了。
符云彻过来坐下,“刚才你们聊什么呢?”
乐晚棠拿出水壶递给他,笑着回道“没事儿,他们夸我包子和肉干做得好吃,向我讨教呢。”
“是吗?就是知道了做法,也不一定能有你这手艺。”符云彻拿起包子大口咬下去,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对了,我们的孩儿今天有没有动?”符云彻一脸期待的问道。
乐晚棠无语,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她还小得很,江大夫说她现在只有指甲盖儿这么大,她怎么动?”
“那指甲盖儿这么大还不是要动。”符云彻不服气道。
乐晚棠没好气的看着他,“那这么小,动了我也感受不到呀。”
符云彻恍然,“好像也是哈。”
两人有说有笑的说着话,不远处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到乐晚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