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盗?”乐晚棠略有些惊讶。
李村长点点头,“当年台风过后,发生了一场猪瘟,村里的猪被感染。后来村民集资了一笔钱,准备到外地去买小猪仔回来。”
说到这里,他依旧难掩愤怒,“结果却被这几个混蛋给偷了去,到镇上被挥霍一空了。”
“那可是整个村子的救命钱,他们差点害得整个村子断了活路。早知道,那凑来的钱很多都是掏空家底拿出来的。”
“我一气之下朝本想报官的,可是他们的父母苦苦哀求,加上他们又都还只是十来岁的孩子,若是报了官,以后的籍契上就要留这么一笔。”
“我实在没忍心,所以最后没有报官。但我也实在生气,所以让他们写了保证书,以后绝对不犯,最后赶出了村子,永远不得回来。”
“那后来这钱?”乐晚棠好奇道。
因为刚才进村时,她也向带路的村民打听过这里人,那村民也说的不清楚。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李村长并未向村民说起此事。
李村长想起那事儿神色有些恍惚,长长舒了一口气,“后来没钱,我当了我的传家玉佩,又求着在小猪仔的人,承诺卖了钱一定还他,那人才勉强卖给我的。”
听到这里,乐晚棠不由得心生佩服,不敢想,当时他是顶着多大的压力。
说完李村长略有些歉意的看向乐晚棠,“他们是不是又犯了?或者是犯其他事儿,给你们带来了麻烦?”
乐晚棠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遭,她忙摇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他们从军了,在我丈夫手底下做事儿。”
“可是他们好像是被人指使收买了,不好好训练,故意没事儿找事儿,导致军纪涣散,给我夫君惹了不少麻烦。”
“所以,我才不得已来找村长,看是否有约束他们的法子。”
对方既然真诚相待,那自己也不能掖着瞒着,所以乐晚棠也和盘托出道。
李村长听后略感意外,没想到乐晚棠还是士兵家属,更没想到那几人竟然从军了。
他直接将那几张保证书推到了乐晚棠跟前,“姑娘若是想要约束他们,就只管把这个拿去。如果他们依旧不悔改,那就报官。”
“五六年过去了,他们也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李村长语气坚定道。
之前对他们网开一面,全然是看在他们年纪还小的份儿上。
几年过去了,他们也长大成人了,如果还不能分辨事情黑白,那就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乐晚棠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个我真的可以拿走吗?”
“姑娘尽管拿走。正好约束他们,如果能慢慢改邪归正,那最好了。若实在没办法,想必军营一定有军规,可以处置他们。”李村长说道。
乐晚棠喜不自胜,没想到这一趟还真收获匪浅,想来有了这些,谅他们也不敢再捣乱了。
她再三谢过李村长之后。才带着符一川回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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