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晚棠看着不要脸的周峰险些被气笑了,“周峰?你是被气昏头了是吧?”
她是真没想到,乐灵溪干出这种事情来,周峰还有脸上门来找她们要钱,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你妻子试图给我丈夫下药,我还没找你追究,你倒是先找上门来了是吧?”乐晚棠本想给周峰和乐灵溪留一丝体面的,但是她现在说什么也不想给她们留了。
周峰却冷笑一声道:“妻子?她现在已经不是我妻子了,我已经写了休书,休了她了。”
乐晚棠身子微微一怔,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乐灵溪,看到乐灵溪那副样子,她便知道周峰说的是真的。
但这是他们家的事情,自己管不着。
可乐灵溪这时候突然跳了出来,“周峰!你想休了我没门儿!”
“嘿,没门儿?”周峰被乐灵溪这话给气笑了,“老子是你丈夫,你行事不端,和别的男人做苟且之事,我凭什么不能休你!”
“那你呢?你在外面找野女人呢?这怎么算?”乐灵溪不甘示弱的说道。
这吵闹声很快迎来村民们的围观,听到乐灵溪这话,都开始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起周家人。
周峰见众人对自己指指点点议论起来,他脸上的冷笑顿时化为乌有,胸中满腔激愤,“乐灵溪,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才没有胡说!”说罢,乐灵溪将身上的衣裳一脱,露出背部,众人被吓得连忙捂住眼睛。
“大家请看,这就是周家人对我所做的一切!”乐灵溪愤怒到极致,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什么清誉了,直接将身上的伤痕展示出来。
“周家人平日里对我非打即骂,稍又不如意就拿鞭子抽,那棍子打。”她激动哭诉道。
众人看向她的背,一道道新旧交加的伤痕交错在一起,原本光洁的背部现在布满了坑坑疤疤的伤痕,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他们周家如此虐待我,我还要日日下地干活,干不完不能吃饭。所以姓周的,你凭什么休了我!”乐灵溪咬牙切齿道。
看着乐灵溪身上的伤,乐晚棠不由得蹙起眉头,这一世的乐灵溪就是上一世的自己。
自己也是在周家受着非人的折磨,甚至比乐灵溪还要惨。
周氏在外面装出一副好婆婆的样子来,背地里对自己非打即骂,可村子里的人却都在夸赞周氏是难得一见的好婆婆。
乐晚棠看着,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乐灵溪的肚子上。
此时符一川带着村长来了,村长张海生看到这不雅的一幕,忙沉着脸开口道:“好了!赶紧把衣裳穿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成何体统?”
乐灵溪见状,这才穿好了衣裳,随即朝村长哭诉道:“张村长,你也看到了,我在周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们想要休了我,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
张海生看向周峰,“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就闹到要休妻的场面了?”
周峰想说,可是那事他实在是难以启齿,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说出来只会让自己更丢脸。
“村长,此等贱妇,我今日非休了她不可!”他只能横眉怒目很是坚决道。
“凭什么!凭什么是你休我,就算是要休,那也只能是和离!”乐灵溪愤愤不平道。
说话间,因为激动她已经呕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