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摸着小石蛋的头,“我再也不用狗尾巴草弄你鼻子了。”
小石蛋低哞一声,嘴巴微微张开,牛耳轻颤,甩动着尾巴,显然一副很是开心欢喜的模样。
等乐晚棠给小石蛋上完药之后,两人才牵着小石蛋,以及符一川给那头骡子取的名字,灰坨一起回家去了。
两人刚进村就引来了不少村民的目光。
其中一个和乐晚棠还算相熟的忍不住上前搭话,“哟,云彻媳妇,这是牛和骡子,你们买的还是租的呀?”
乐晚棠也不瞒着掖着,大方道:“买的。”
听到是买的,大伙儿顿时惊讶起来,看向乐晚棠的眼神也变得羡慕起来。
“这符家是真的撞大运了啊,又是雇人又是买牛买骡子的。”
“可不是嘛,自从这云彻媳妇进门之后,这符家可是越来越好了。”
众人议论纷纷的说道,议论声被正在门口打秋风的乐灵溪听到,她狠狠瞪了乐晚棠一眼,随即转身“砰”得一声关上了门。
这一声可把众人都给整懵了,这谁也没惹她,她这是在干嘛?
一个大婶冷哼一声,故意放大了音量说道:“不像有的人,自从进门之后啊,好好的家产都被败光了。”
众人瞬间听出这大婶意有所指的话。
想想也是,以前周家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户,再看现在,周广田虽然还在外面做生意,可家底明显不如以前了。
关上门的乐灵溪听到这话更是气愤不已,可她又不敢硬刚,只能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希冀于肚子里是个男孩儿,这样她就能扬眉吐气了。
乐晚棠和符一川回到家之后,乐晚棠先是给小石蛋和灰坨找了个遮风避雨的地方。符一川则是迫不及待的背着背篓去割草去了,不能把他们饿着。
刚安顿好小石蛋和灰坨,知杏就推着轮椅出来,蹙着眉头略有些担忧模样,“嫂子,我看爹面色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儿。”
“怎么了?”听到这话的乐晚棠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往符老爹房里去了。
“爹前些日子就说没胃口,今天更是什么都没吃,就喝水,喝了好多水。”知杏跟在乐晚棠身后说道。
乐晚棠来到符老爹房内,刚进屋一股闷热感扑面而来。
符老爹半眯着眼,看到乐晚棠,他这才支起身子坐了起来。
“爹,你可有哪里不适?”乐晚棠进来后先是探了谈符老爹的额头,确实有些潮、热。
符老爹把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
知杏则是担忧道:“嫂子,要不要请大夫来瞧瞧?”
乐晚棠凝着眉头,因为倭寇来犯的事情,军营中大夫不够,周边会点医术的都被请去军营给士兵们治伤去了。
她目光落到房间中间的火盆上,“这火晚上也烧着吗?”
知杏点点头,“爹有寒疾,一入秋之后就离不开火,这几天天气凉,所以就开始生火了。”
乐晚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乎明白符老爹这几日的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