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张若清看着椅子双目瞪大。
身后有人!一个黑影贴在自己的身后。
黑影轮廓藏着水袖、凤冠碎影,触手末端缠绕破碎戏票、干枯长发。
一股寒意从腹部升腾而起,那双红色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别搞啊!大白天的怎么你不怕晒吗?
张若清根本不敢回头,心里早已经把陆峥骂了个半死。
不是说不靠近戏台子就行了嘛!都tm骑脸输出了!
脖子上的寒毛都快要立起来了,张若清攥紧了拳头,鼓足了勇气。
跑!从刚才的小门跑出去!
深吸一口气,刚转一半,张若清眼睛猛地收缩!
门呢!?自己刚进来的门呢!
没有了!?光秃秃的墙壁伫立在那里。
呼!呼!呼!
耳边突然传来了奇怪的腔调。
“客来莫走,听我一曲终,魂留楼中,岁岁守灯笼。”
张若清的呼吸急促起来,是戏腔。。。他。。。它。。。祂?在唱戏!
跑!张若清夺路而逃。
“桀桀桀~”身后传来一阵沙哑的笑声,紧接着黑云从地板砖内升腾起来。
“桀桀桀~”身后传来一阵沙哑的笑声,紧接着黑云从地板砖内升腾起来。
下一刻,从窗户透进来的光全部消失,两侧的烛火瞬间升腾起来。
绿色的火焰映得人脸庞发光,脚底下的地砖开始渗出红色的水渍,沿着纹路朝着张若清汇聚。
黑色的云雾在张若清身前开始汇聚,凝结成为一道庞大的鬼脸,身脸后面是好多条带着粘稠液体的触手。
黑色的人影绕着张若清缓慢游走,一边走一边在张若清耳边轻轻地唱了起来。
一边是民国那极具年代特性的戏剧,一边好像在这戏剧里生出能听到一群人地声音,他们在求饶他们在求救。
“我错了!我错了啊~不要不要!救救我!”
“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当年台下人潮涌,如今只剩冷楼空,千年过客皆散去。。。。。。”
黑影戏谑的看着张若清猛地张大嘴巴,巨大的鬼脸开始裂开,里面还能看到几张人脸,或哭,或笑。。。。吞了下来!
“啊!!!”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张若清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却发现直接得手生疼。
打?打到了!?
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若清咽了一口口水。
好像没死?我不疼?
看我漂亮放过我了?
张若清偷偷地睁开眼睛。。。
嗯?这是第一个房间?我刚踏足的房间!
而自己正站在戏服箱子的前面,脚底下是一些红色的粉末。
怎么回事?
张若清紧绷地神经放松了一些,抬头看去,右边那里还有门啊?
所以自己从刚才拿出戏服就睡着了?开始做梦?
抬起手来,袖口一抹淡淡的胭脂红粉,指头上还残留茶水温热触感。
张若清打了个冷战,这不是梦!
大白天的。。。。。这诡太凶了。
张若清根本没有心情再继续探查了,转头就往外跑去。
而此时的三九巷外一个人抽着烟头发乱糟糟的,背着一个大木盒走了过来。
看着不远处的戏楼,老安用手指灭了烟头,轻声说道:“哎。。。。”
一步一步往前挪,看得出来箱子里面的东西确实很重。
老安走到这旧戏楼门口,突然又往后一缩,轻手轻脚的放下箱子后。
抬头看着戏楼里面,眉头一皱。
“陆队长他们都站在院子里面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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