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清缓缓地将信件抚平递给温玉侬。
温玉侬犹如拿到了心爱的宝贝一样将所有的信件全部抱在怀中,沉默不语。
“为何。。。。。”温玉侬身上的诡气逐渐消散,只是噘着嘴含着泪抬起头来问道:“为何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为何上天要如此对待我们二人?”
“为何不早些寄信件给我?既然写了为何让我终年无信?”温玉侬哭诉。
老安抽完了烟,悄然说道:“当年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信件根本寄不出来。”
“按辈分我应该叫一声大爷爷,大爷爷他当年写好了收好了,本来是托付给战友的,结果他们全部交代在那里了,最后这些东西辗转周折过了几年才到我们手上,等我爷爷带着东西赶到这里的时候,只剩下一片灰烬。”
老安低声从箱子里面拿出来了一些东西,有灵牌有衣冠。
“当年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有听说,我爷爷他找人配了阴婚,我大爷爷的尸骨也找不到了,便给你们做了衣冠冢。”
“前些日子,听闻这里出事了,我便有所猜测。。。。直到调查局的人来了我才醒悟,忙从家里将这些东西翻出来带过来。”
至此事件已经了然了,感叹命运之无情,戏弄至此。
温玉侬操着沙哑的嗓音苦笑几声,慢慢地起身一点一点地将地上散落的东西全部捡起来。
“这是旭白留给我的,要收着。”
“这也是,要留着。”
“这是旭白给我的遗物啊。。。。。但是我也是旭白留在这个世间的遗物啊。”
温玉侬身上的诡气缓缓地消散,转头看着陆铮,笑了一下。
“把你的剑收了吧,再吸下去你都要死了。”
陆峥一怔,原来她都知道。。。。。也是在这种存在面前,自己的任何小动作都逃不出她的眼睛。
“我困在这座戏楼百年,被满心恨意蒙了眼。”
“错把路人当做负心汉,枉造杀孽,那些人未曾负我半分,说到底,我与当年欺辱我的豺狼,又有什么两样。”
收拢了所有的东西,温玉侬叹了一口气:“旭白肯定在等我,你说我这种人还能和他再续前缘吗?若有阴司,我恐怕罪孽深重。”
“安旭白一身家国风骨,定会等你把一身业障还清,哪怕阴司受罚,也不会留你一人独行。”张若清走到温玉侬的面前,缓缓说道。
听到这话,温玉侬笑了笑,仿佛是想起当年的一些美好:“当年旭白也是这么说的。”
说着,歪了一下脑袋,满是打趣的嘟着嘴,一如当年那般美艳:“这个人真讨厌!保家卫国也不给我说说,我想办法逃出去也可以当护士陪着他呀,我也能学着开枪的,就算。。。。最后都不幸了,也能埋在一起啊。”
说着摇了摇头,手掌挥动,那些安旭白留下来的东西全部燃起黑色的火焰。
虽然是烧毁了,但是片刻后却全部出现在了温玉侬的怀中。
转头看着几个人,温玉侬道:“之前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要去找我的安朗了,他一个人等我这么久肯定很孤单。”
温玉侬身上的诡异气息开始消散,周围的诡异环境也逐渐褪开,露出外面的星空。
执念已散,怨气已消。。。。。
看了陆铮他们几个人一眼,温玉侬没有说话,只是双目怔怔地看着张若清。
张若清缓缓地安慰道:“我见过无数乱世别离,多少有情人被家国,生死拆开,你的苦,我看得太多。”
“是你吗?当年的‘你’总喜欢一个人来安安静静的听曲,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灵魂的味道却大相径庭。”
“算了,今天就让我再为你唱最后一段牡丹亭吧。”
什么?张若清眼睛瞪大?我?!?我吗?
不对。。。不对。。。。头。。。头好疼。
我是谁?
我是张若清,我是蓝星人,祖籍关中。
我上过小学,初中,高中,我接受过现代教育,我是子任先生的思想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