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口诀念下去,星光从天而降,透过墙体笼罩在张若清的身上。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张若清由衷地赞叹道:“我草!真帅!”
只是一分钟时候后金甲消散!
“嗯?这么不持久啊,不过可以再来一次。”面色有些苍白的张若清很是兴奋啊。
这毕竟能算得上自己的第一个技能。
而且感觉这个技能很厉害!
谁来了自己都能和他碰一碰!
“心藏万古,金纹覆体,万鬼皆伏!”
“嘿嘿,太帅了!我要拿着相机拍拍拍!”
“这要是拍出来发在网上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嘿嘿。”
一直试验了五次,面色苍白一片的张若清感觉自己昏乎乎的。
刚想做点什么,却反应不过来,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呼睡了过去。
张若清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要炸开了一样,疼。
睁开眼睛,周围一片灰蒙蒙的,天上就连星光都被遮蔽了。
张若清瞬间心生警惕。
“我草?还来!?没完了!”
这哪是什么正经的地方啊!
突然两个人影出现在了前方,看背影有些熟悉,直到转头,张若清这才看清楚。
正是那安旭白还有温玉侬,两个人牵着手漫步在这片漆黑的荒野之中。
虽然周围什么都没有,就连路边的野花都不存在。
但是两个人每次对视都会傻傻地笑一下,然后低下头。
“啪~”突然一道绿色的鞭子狠狠地打在两个人的面前。
一个穿着黑袍,面色乌黑带着管帽的男子出现在两个人面前。
黑袍鬼差声调冷沉,手中生死簿哗哗翻动。
“安旭白,舍私情赴国难,沙场殉国本积大德,然滞留阳间百年不入阴司,违轮回铁律,功德折半,来世降为寻常布衣,无先天福泽。”
安旭白听着这些话,只是笑了一下,牵着温玉侬的手,看着她的侧脸发呆。
还是那么好看,还是那么可爱啊。
鬼差冷哼了一声,看着温玉侬,双目之中闪出一道火光。
指尖轻点簿册,黑气自纸页翻涌而出。
“温玉侬,怨念化凶,枉杀七十余生灵,业债深重。判油锅炼狱五十年,魂磨酷刑五秩,十世畜道轮回,偿杀生之业。”
说到这里,鬼差的手中出现了一本册子,冷冷的说道:“享油锅之罪五十年!入灵魂磨盘五十年!十世为牛,为马偿还罪孽。”
温玉侬也是笑了笑,不搭理鬼差,转头看着安旭白道:“下一世我们可遇不到了。”
“不怕!你去油锅我也去,你去磨盘我也陪着你。”安旭白摸了摸温玉侬的头发。
用极尽温柔的眼神和语气继续道:“你当牛我也当牛,你做马我也做马,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
“那我要是当牛,你做马怎么办?”
“那我们就生个骡子!”安旭白哈哈一笑。
只是在温玉侬身后一个小小的孩童,皱着眉头狠狠地打了安旭白两拳。
但是拳头小小的,打在身上却一点也不疼。
安旭白哈哈一笑,直接把小孩子抱在怀里,大步朝着阴司走去。
相爱不仅能低万难,还能。。。。不惧万难。
和相爱的人在一起生生世世,长相厮守,有什么是好害怕的呢。
看着两个人走远,鬼差狠狠地吐了一口在地上:“呸!狗男女!”
说完看了一眼张若清,眼神冷漠道:“尘缘再深,难违轮回天道,阳间生人,止步于此,速速离去!”
一道声音带着几道涟漪打开,张若清就像是被击飞一样倒飞出去。
再睁开眼睛,自己出现在酒店的大床上,窗外太阳高高的升起。
一股深深的疲倦从自己的身上传来。
张若清脑海里面出现了一个问题。
那么我到底是睡觉了还是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