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坐诊
寒尘盯着那页记载看了整整半个时辰。
“七日断魂散”,无色无味,混入饮食中服用,中毒者会在七日内出现症状,但不会立刻死亡,而是缓慢衰弱,持续三个月左右,最终五脏衰竭而亡。由于症状与自然衰老极为相似,寻常大夫很难察觉是中毒。
制作这种毒药需要七种药材,其中三种是常见的,另外四种比较稀有,但也不是弄不到。
最关键的是,这页记载的末尾有一行小字:“解此毒者,唯青囊针法可破。”
青囊针法——这四个字让寒尘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青囊残卷》里确实记载了一套针法,叫做“青囊九针”。他以前翻到过,但因为看不懂穴位图,就没有深入研究。
如果这套针法能解七日断魂散的毒,那是不是意味着——爷爷本来是可以救的?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胸口。
他合上书,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爷爷已经走了,他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但他可以做另一件事——让害死爷爷的人付出代价。
他把《百草杂谈》收好,和《青囊残卷》放在一起,藏进了床底的暗格里。
煤球已经吃完了猪肝,正蹲在床边舔爪子,舔得一脸满足。
寒尘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煤球,你说,我该怎么做?”
煤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喵了一声。
“你是说,干他丫的?”
煤球又喵了一声,像是在说“对,就是这个意思”。
寒尘笑了。
“行,听你的。”
医馆坐诊
寒尘心里一动。
“孙爷爷,您能不能把那些疑似中毒的动物病例给我看看?”
孙爷爷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处方笺。
寒尘接过来,快速扫了一遍。
四只猫,三只狗,症状确实很相似。而且发病的时间集中在最近三天。
他忽然想起了那本《百草杂谈》里记载的另一种毒药——名为“散功粉”,是一种能削弱动物体质的药物,常用于偷猎者捕捉大型猎物。
散功粉的特点是,少量摄入只会引起轻微的肠胃不适,但如果长期摄入,会导致动物体质全面下降,最终死亡。
如果有人故意在城南投放散功粉,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