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
账本交出去之后的两天,城南异常平静。
平静得让寒尘心里发毛。按照常理,钱富贵发现账本被盗后,应该会暴跳如雷,派人四处搜查才对。但钱府那边没有任何动静,钱富贵照常出入商铺,甚至还有心思去醉仙楼吃了一顿饭。吴捕头那边也没有任何动作,既没有派人来盘问他,也没有加强巡逻。
这种反常的平静,让寒尘更加警觉。
暴风雨来临之前,海面总是最平静的。
密信
寒尘到的时候,茶楼已经打烊了,但门口的灯笼还亮着。一个伙计等在门口,看到他来了,点了点头,领着他上了三楼。
三楼的雅间里,赵秉钧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穿着一件便服,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两个茶杯。看到寒尘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寒尘坐下,伙计关上门,退了出去。
赵秉钧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
“尝尝,这是武夷山的大红袍,正宗的。”
寒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确实好,入口醇厚,回甘悠长。
“知府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赵秉钧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最近做的事,我都知道了。”
寒尘的心一紧。
“你去黑风岭的事,你夜闯钱府的事,还有你拿到账本的事。”赵秉钧看着他,“我都知道。”
寒尘沉默了。他不知道赵秉钧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警告,还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