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说呢,不是厚道的人。
顾老婶估计心里也有谱,所以,看见胡杏娘来了,就有些不喜。
“你来做什么?”
胡杏娘亲热地拉着顾老婶的手,还拿眼瞟姜巧,一副宣示主权的神情。
“干娘,好些日子没见了,这不想干娘了吗?想上干娘屋里头坐坐。”
姜巧莫名其妙就接收到了敌意。
当然,这种敌意对她造不成任何伤害。
敌明我暗,优势在我!
“有话就直说,进屋坐就不用了。”顾老婶神情不悦。
最近草鞋生意不好,就是因为胡杏娘两口子把顾家传她的草鞋秘方给卖掉了,以前顾家的草鞋排队有人买,现在到处都是一样的,就不会来顾家这里买了。
当初一口一个干娘,干爹,朝九晚五地过来问安,哄得了顾家的草鞋方子之后,胡杏娘就再也不过来了。
还语里外说什么顾家老夫妻巴着她们两口子,就是想将来让她们养老送终……
“干娘,您这话说的,我再怎么样也是您的干女儿,那些外地来的人,想抢我的干娘,那是门都没有!”
胡杏娘就差点姜巧的名了。
姜巧刚才与顾老婶说的只是玩笑话,逗顾老婶开心的,想必刚好让她给听去了。
她笑笑,“老婶儿,我先回家了,你忙。”
顾老婶十分歉意,“中。”
等姜巧走了之后,顾老婶停止脚步,看着胡杏娘,“你有话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胡杏娘谄谀笑道,“干娘,那个外地媳妇姜巧在学堂门口卖糖水生意好得很,是你陪同她去的,这方子肯定也是您给她的吧,您能不能把糖水的做法也传给我,草鞋生意难做,我与铁柱吃饭都快吃不饱了……”
顾老婶一猜她来就是没有什么好事。
“这是人家自己的方子!我哪里知道?我只会打草鞋,不是都传给你了吗?”
胡杏娘不信,“她一个乡下来没见过世面的媳妇,怎么会做糖水,肯定是干娘手巧聪明,教她的是不是?干娘,我知错了,前段时间忙事情,没能过来看您两老……”
顾老婶不想与她多说,“我真不会,人家虽是乡下来的,可比我们有本事。”
说完就要走了。
胡杏娘赶紧把她拉住,“干娘,我瞧她巴着您得很,卖糖水也带上您,真就是她的方子,您老麻烦帮忙看看她是怎么做出来的,教给我也是一样的,我才是您亲亲的干女儿,喝过母女茶的人……”
顾老婶心中感慨。
之前为啥眼瞎,认下了这么一个白眼狼干女儿。
唉!
与姜巧这样的好姑娘高下立判。
就算之前姜巧不靠谱的时候,也没有想占她的便宜,只是横眉竖眼,指桑骂槐过。
可这个干女儿像蚂蟥一样吸她两老的血,还在外面抹黑她们名声。
还想让她干出偷方子的龌龊事情?
打死她,她都不会干!
“你这样的干女儿,我们受不起,以后,别来找我了。”
一甩袖子,走远了。
胡杏娘吃了瘪,冷哼,死老婆子,我叫干娘叫了一两年,就传了一个草鞋方子给我了,平时银钱都不舍得给我花,让你办点小事情,还推三阻四,怎么不死了算了!以后病了可别求到我这里来,想起我这个干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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