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临江县下面姜家村的人,非常偏僻,不怎么通路,走路进城的话,要走一天一夜。
姜大姑在城里几十年了,早不想回乡下去受那种苦了。
并且,姜大姑也要脸,她给村里人的印象,是在城里有落脚的体面人,让她一把年纪失意回村,她才不要呢,还不如死在城里。
“巧姐儿,我现在浑身是伤,心里也受到了巨创,你让我一个人回乡下去住?没个人照顾的?你当真狠心呐!”
姜巧回道,
“啊,想找人照顾啊,找你儿子去啊!让表哥陪你去乡下住?我们姜家老宅虽说不方便让外男长住,但要是你们逢年过节给我爹上上坟,我爹在地下应该也会答应的。”
姜大姑面色一僵,“他一个男的,毕竟不方便照顾我,再说了,他也是个没孝心的,巧姐儿,你是我亲侄女,你又心善,你能不能……”
姜巧果断拒绝,
“不能,我不得闲,我家没地方住外人,我夫君也不喜欢外人来家里住,特别是昨天你给我拉皮条之后,我夫君差点与我和离了,我好说歹说他才原谅了我,我才逃过一劫,他让我以后不能再与你来往了。”
姜大姑一噎!
“巧姐儿,我是你亲大姑啊!”
“啊!亲大姑吗?那你卖我那个什么焕颜膏,一盒好我几两银子!坑我银钱的时候,怎么不是亲大姑了?我与夫君乡下来的,都是吃自己的喝自己的,辛苦赚来的银钱,结果全让你给坑走了,那是我夫君用命换来的血汗钱啊!”
“还有,托你这个亲大姑的福,我吃了那劳什子的焕颜膏,差点突发恶疾死了!我要是死了,一条命就是被你害死的,谁家亲大姑会做这种事情?”
姜巧的嘴皮子不饶人,一口气,将姜大姑的嘴堵得死死的。
姜大姑道德bang激a她?
门都没有。
此时,顾老婶老夫妻也凑在旁边看热闹。
对着姜大姑指指点点的。
“这个女人,就是昨天衙门里挨打的那个不要脸的东西……”
“一把年纪了,与男人通奸,被捉了。啧啧啧……”
“年轻的时候也不是好货色,老了更不知羞耻,都闹到衙门里去了。”
姜大姑将脸又捂紧了些。
她刚从衙门里出来,在临江城,她的名声算是毁完了。
她不摭着她的脸,走在街上,都有人给她扔烂菜叶子。
这样只是指点一下的,算是轻的了。
“巧姐儿,都是误会,以前是我不好,大姑向你认错,行不?大姑我现在真的没法活了。”姜大姑祈求道。
姜巧也不含糊,“那你把以前坑我焕颜膏的银子,还给我,好几两呢!”
她这两天累死累活摆摊做小生意,才赚几两银子。
姜大姑一哑,“巧姐儿,以后大姑有了一定还给你成不?现在大姑身上分文无有,大姑惨啊!”
姜巧打个哈欠。
要是能趁这个机会忽悠她,把银子还回来就好了,可惜姜大姑这人一毛不拔!
“那你啥时候还我银子,啥时候再来和我说话吧。我夫君在屋里睡觉,你去别处哭去,省得打扰到他休息了。”
姜大姑见姜巧一点同情心也无,亲情道德也bang激a不了她,她眼珠子一转。
“巧姐儿,你别做得太过份,你可别忘了,你有把柄在我手里,你口口声声那么在乎你那个废物夫君,你小心我把你那见不得人光的事情,与你夫君说了!”
姜巧心里一噔咯。
原主有啥把柄在她的手里?
作孽啊!又要她来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