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给那几个人把了把脉,露出奇怪的神情。
却摇头道:“这几人,并无中毒迹象。”
“啊?那他们是怎么回事呢?”姜巧故意惊奇道。
郎中抚须,“他们身体健康,老夫查不出来异常。”
那几个装中毒的人不服。
“你个老匹夫,胡说什么!”
“你是不是摊主请来的托!我们肚子疼死了,你还说没事?庸医!”
“庸医!你拿了摊主的银钱,就亏良心说话,你也不怕天打五雷劈。”
“青天大老爷在上,现在还有没有王法啊?众目睽睽之下,吃坏了肚子,摊主请假郎中来……”
“我们要求去见官!请真郎中来治病,给我们赔损失!”
……
郎中脸涨得通紫,他身为医者,被人这么说他。
还有围观群众的指点,他有些脸面挂不住。
冷哼,“你们既然不信我,老夫也可以在这里等着,你们再请别人也过来瞧也可以,老夫行医三十年,祖传中医,救死扶伤无数,岂容你们这等泼皮无赖污蔑!”
这位老郎中在临江县确实是中医世家,好些老临江县人都认识他。
也找过他看病,听他如此说,也有些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顾老叔将老郎中拉到旁边,坐着休息。
燕沉珏走过去,看着那几个人:“听说你们是我的工友,受我的推荐,才来我媳妇摊位上买虾饼吃的,可我怎么不认识你们?从来没见过呢?”
那几人目光躲闪,“大家都是同一个码头上上工的人,自然就是工友了,你没见过我们,是你不记得了吧,我们都记得你……”
“对!你叫姜来福,我们经常看到你,我们也是听了其他工友说虾饼好吃,一传十,十传百嘛,也就是相当于你介绍的……”
“我们可没撒谎,骗人。”
“就是。”
燕沉珏也没有与他们争辩。
他只是眼眸很冷,“是不是冒充,是不是骗人,我们心里有数,而且,正常情况下,中了毒是不是要先保命,看郎中解毒?可你们却要先把摊主送去见官,先让摊主赔钱,还每人要赔五十两银子……完全不合逻辑。”
“你们就是故意来陷害惹事的。”
那几个人打死也不承认:“我们没有!我们就是中毒了!”
“哎唷,快不行了,可怜我家里还有三岁的儿啊!”
“五十两银子也不多,也就是个误工费,我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给家里人一点保障而已……”
燕沉珏转头看向姜巧。
两人的目光交汇,她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
无人的时间,两人横竖看不对眼,一致对外的时候,莫名就来了默契。
他微微点头。
姜巧也懂了。
她缓声开口道,
“夫君,既然他们肚子疼,别的先放下,不多说,救人要紧,人命关天呐。”
燕沉珏点头,“娘子说得有理。”
姜巧又说,“既然三十年的老郎中都看不出来他们的毒,诸位,我还有一个法子,我夫君是京城来的人,会一种密法扎针,哪时疼扎哪里,效果神奇,夫君,现在也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你来给他们治治肚子疼,人命要紧……”
燕沉珏沉默了一下。
才道,“行吧,我就出手一次。这针法在京城里都是独一份的,按理来说是不外传的,不显世的,人命关天也顾不上规矩了。”
说着,他看向郎中:“借您的银针一用。可否?”
郎中迟疑一下……这小子是他的病号,昨天还昏迷不醒,今天才刚醒,气虚得很,他会医术秘法扎针?还是京城里的独一份?
怎么看怎么不像。
但不妨碍他稳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