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员外本人的字迹,都比这挂上的好数倍。
“老爷。”周春进来问了安,就立在一旁。
周员外眼都没有抬。
“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周春惭愧,“让老爷操心了,将那贱妇赶出家里了,我只怪当初被她蒙蔽,让她的儿子做了上门女婿,现在,悔不当初,丢了老爷的脸面。”
他在周府里当差了一辈子,一直做事有分寸,没想到一世英名,栽到了姜大姑的手里。
这件事若不是周员外出面,去县太老爷那里递了话。
连他周春都怕是要下大牢。
周员外语气平淡,“我现在的面子,在临江县用一分少一分,切不可再犯这类荒唐事了。”
“老奴知晓。”
周春抬眼一看,书房里又少一方古砚台。
这些都是老爷的珍藏,京城那边出事时,老爷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寄去了京城。
所剩下来的本就不多,这方古砚台是老爷钟爱的,也是用习惯了的东西。
现在为了他,也送出去了。
“老奴该死,老奴不该……”
“勿用自责,人生自古谁没有点后悔遗憾的事情。”周员外说这句话,目光看向窗外,看向窗外很远很远的地方……
***
姜巧把家里收拾好。
“夫君,我出门去采买东西。”每天消耗的东西不少。
各种原材料,调料,面粉,消耗品啥的。
她做小本生意,手里本钱不多,都是当天用多少买多少。
里屋燕沉珏没有回答她,她在门缝里看了看,好像是睡着了。
她进屋去轻手轻脚地收了药碗,又把门给掩好了。
才出门。
隔壁顾老婶与顾老汉不在,应该上街去卖草鞋了。
姜巧挎着篮子去街上了。
……
燕沉珏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确认姜巧人走远了。
他从床上起身,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如果姜巧有问题,她出去买东西,有可能就是去与人接头传递信息的机会。
他跟上去一看就知其中猫腻。
他未恢复记忆之前,从来不疑姜家父女两人的话,来到临江县之后,他更是满心只剩下对姜巧的愧疚,天亮就出去挣钱,天黑才回家,有时候忙到深更半夜,根本不知道姜巧每天都干了些什么。
现在她突然就做起了吃食的生意,这方子估计也是背后势力给她的,拿他当幌子呢。
做起了吃食的生意,购买食材东西,就方便上下线之间合情合理的联系了。
如果她背后有人指使,定然也会通过食材原料来传递指令。
燕沉珏悄无声息地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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