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珏把银扎还给袁老郎中,送走了他。
顾老婶老夫妻二话不说,继续帮忙出摊,该干嘛干嘛。
大船小船两个孩子,也非常有眼力见,帮忙打下手。
燕沉珏送走了老郎中之后,又回来了,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些人忙碌做生意的身影,个个都是干劲十足,充满了生活气息。
这就是小人物最真实最朴实的生活吧。
特别是姜巧,面带微笑,与每个来买糖水与虾饼的顾客,都和气地说话,动作麻溜又熟练,接到银钱的时候,她的眼里有光,是喜悦,是收获。
是伪装不出来的感觉。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突然间,他不想追究了。
如果能这样失记过一辈子,她不害他,她不嫌弃他,他不是什么战神,不是武安侯世子,就是一个普通人,也好像不错。
……
可是,他身负重任,他不知道京城里的武安侯现如今如何了,他的母亲病重还活着吗?还有他的军队他的属下也不知道流落到何人手里了,边关敌国可有来犯……
为今之计,养好身体
联络旧部,打探京城消息。
还不能打草惊蛇。
等他联络上旧部,姜巧身后之人,他必一网打尽。
至于姜巧,饶她不死。
虾饼摊继续,顾客们排成长龙。
这时候,来了几个官差老爷。
“姜氏虾饼怎么了?”
“我们接到报案,说姜氏虾饼吃死了人,是怎么回事?”
姜巧赶紧出去接待,“劳烦官差老爷费心了,没有这回事,刚才是有人故意来闹事,我夫君请郎中来了,识破了他们的奸计,他们现在跑了……”
来了两个官差,腰间挎着刀,巡视的意味。
排队的顾客们也纷纷附和姜巧的话。
“官爷辛苦了!”
“刚才那几个人就是故意来惹事的混混,姜氏虾饼用料新鲜,做生意厚道,不可能吃死人的,我们都吃好几天了,家里老少都爱吃。”
“官爷要是早点来,就可以把那几个故意闹事的混混抓去坐牢了,真是太过分了。”
……
顾老婶朝顾老汉递眼色。
顾老叔拿着两个现炸出来的虾饼笑盈盈地迎上去,“官爷,辛苦了!来,吃两个虾饼,尝尝鲜。”
两个差官接过虾饼,以怀疑的态度,“能吃吗?”
“那必须能吃啊!官爷,你尽管尝,大家伙儿都说好吃呢。”
两个官差眼睛又不瞎,这么多人都在美滋滋地吃着虾饼,他们一走近就闻到香味了,早馋了。
也就不客气了。
吃了一口,眼神一亮。
“咦,果然有滋味!好吃!”
“确实不错,这玩意儿以前狗都不吃,竟然也做得这么好吃。”
一人一个虾饼没吃好,眼神又看向了油锅里。
顾老叔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人情世故自然是懂的。
直接用荷叶给他们,每人装了五六个大虾饼。
“官爷爱吃,是给我们姜氏虾饼面子,您拿好。”
两个官差笑眯眯的。
其中一个,还象征性地问了一句,“多少钱一个虾饼?”
顾老叔笑道,“嗨,官爷保护我们临江县的治安环境,让我们贫苦老百姓能安心做小生意,是我们的福气,还提什么钱不钱的,您爱吃,下回再来。”
两个官差见此地无事,虾饼又好吃,卖虾饼的人也上道。
也就乐呵呵地拿着虾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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