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轻轻伸手想扒开他卡在她脖子上的大掌,却被面前的男人顺势抓住了双手。
他一手握着她的两只手腕,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身后的桌子硌得她后背疼。
极具压迫感的气息传来,卫轻轻感到另一只大掌炽热的温度,他毫无章法地撕扯她的衣服,眼神凶狠。
卫轻轻泪流满面,哭得声音哽咽“不,不要……”
景之迭闷声不语,黑眸盯着她,眼神已经掀起滔天巨浪,或许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此刻的疯魔。
外面又下了雨。
这个时节的雨得像她的眼泪一样,忽然就倾盆而落,窗外的雨点打着玻璃,噼里啪啦乱响。
帮佣不在,没人关窗,狂风将窗帘卷起来哗哗舞动,雨水飘进来,濡湿了窗棂。
章州这个季节到来之前并没那么多雨,她在病床上醒来之前也并没有那么多眼泪。
很久之前啊,也曾是艳阳炽烈的天气,也曾是张扬如骄阳的女孩。
暴雨裹着雷鸣在窗外肆虐。
卫轻轻泪如雨下。
她并不想在这样的情形下,和他发生什么。他以为她是什么人想推开就推开,想留下就留下吗?
卫轻轻用尽最大的力气,挣开手上的束缚,一把推开身上的人,也不去看他的表情,贴贴撞撞跑上楼,将自己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反锁上门的那一刻,她浑身都瘫软下来,跌坐在地上,靠在门后低头放声大哭。
雨声很大,混杂着她的啜泣传进楼下他的耳朵里。
景之迭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他蹲下去捡起那些被撕碎的纸片,耳边是她的哭声,心如刀绞。
那是再也忽视不了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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