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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源小说网 > 盗墓,开局获得白泽血脉 > 第60章 准备

第60章 准备

她虽然是裘德考那边的人,但跟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互相帮过忙,也算是老熟人了。

总之你们报我的名字去找她,她不会袖手旁观的。”

胖子眼睛一亮,葡萄都忘了嚼:

“阿柠?行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到时候我找她喝两盅,顺便探探消息。”

“阿柠?行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到时候我找她喝两盅,顺便探探消息。”

谭枫点点头:“跟她说话不用拐弯抹角的,有什么说什么就行,她那个人不喜欢绕弯子。”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两下敲门声,不重不轻,节奏很稳。

几个人同时收了声。离门最近的无邪看了谭枫一眼,谭枫微微点头,无邪才扬声问了一句:

“哪位?”

门被外面推开,一个侍从站在门口,目光越过无邪的肩膀,精准地落在谭枫身上:

“谭爷,老板让我过来传句话。她说,既然您已经做了决定,那就不用再问她意见了,她没意见。

但是,下次做决定之前,得先跟她打声招呼。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谭枫听完,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也不起身,就那么靠在椅背上,朝侍从挥了挥手:

“回去告诉老板,就说我知道了。让她放心,这次出去不会给她丢人的。

等我回来顺便给她带点土特产,四姑娘山那边的山货听说不错,给她捎两斤野山菌,让她炖汤喝。”

侍从欠了欠身,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是”,然后躬身退了出去,替他们关上了门。

门一合上,胖子就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我说什么来着?你俩之间肯定有事!伊老板还专门派人来传话,‘下不为例’。这不就是女朋友管男朋友的口气嘛。

阿枫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已经被拿下了?你看看你这房间,这待遇,还有那句‘下次记得先打声招呼’,这不就是家里那口子的口气嘛!”

谭枫抓起桌上果盘里的一颗葡萄就朝胖子丢过去:

“少废话,吃你的葡萄吧。”

胖子一把接住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

“还挺甜。不过阿枫你别转移话题,你看看你耳朵都红了。”

“你才耳朵红了,你全家耳朵都红了。”

谭枫又丢了一颗葡萄过去,这次被胖子张嘴接住了。

小花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把话题拉回来:

“好了,时间不多了,我回去准备装备和人手。

这次行动的所有开销由我们解家和霍家共同承担。

都各自收拾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出发时间我会另行通知。”

无邪和胖子也站起身来。

无邪走到谭枫面前,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那我们先回去了,出发前还有点事要办。

小哥上次那把刀丢在西王母宫了,这次得替他弄一把趁手的。

我已经托人打听了几家老铺子,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料子。”

谭枫点点头:“行,你们先去忙吧,我就不送你们了。我这个抵押品目前活动范围有限,走远了怕被人说闲话。”

无邪笑了笑,和胖子一起拉着小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胖子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谭枫那个豪华舒适的房间,啧啧了两声,然后晃了晃大脑袋关上了门。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谭枫一个人坐在窗边,把杯子里剩下的茶喝完,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

坐了大半天,骨头都僵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昨天来回跑了一天,衣服上沾了不少灰,袖口还有一道不知道在哪儿蹭的灰印子。

他三下五除二脱了上衣,准备去浴室泡个澡。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估计都没机会舒舒服服地泡澡了,趁出发之前好好享受一下。

新月饭店的浴室他早上看了一眼,那个浴缸又大又深,还是最新款的浴缸,放满热水能泡到肩膀。

谭枫刚把上衣脱下还没来得及脱裤子,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了。

没敲门。没有任何预兆。门就这么直接开了。

伊南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另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她的目光习惯性地往房间里一扫,然后就定住了。

谭枫光着上身站在窗前,手里拎着那件刚脱下来的外套。

窗外的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勾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窗外的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勾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光线沿着肩膀的弧线滑落,在腰侧收窄,又顺着脊背的肌肉纹路蔓延开去。

身上青灰色的纹路从腰际攀上来,顺着脊柱两侧蜿蜒伸展,最终在肩胛骨之间汇聚成一头蹲踞的瑞兽。

那些线条和他身体的轮廓融为一体,肌肉的起伏恰好托起纹身的走向,像是骨头里长出来的图案,浑然天成,没有一丝多余。

伊南风的目光在那片纹身上停了一瞬。

两个人都愣住了。

还是谭枫先反应过来。

他一手拎着衣服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表情介于尴尬和欠揍之间:

“那个,老板,进门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敲个门?当然我不是在批评你,我就是提一个小小的建议。

万一我在房间里练功呢?万一我在房间里做俯卧撑呢?万一我在房间里光着膀子跳舞呢?你这开门一开,对你的眼睛也是一种伤害不是?”

伊南风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迅速恢复了平静,甚至还能挤出一丝冷笑。

“喜欢你个大头鬼。”

她的声音冰冷,

“滚进去把衣服穿上,立刻,马上。”

“得令得令!”

谭枫一溜烟钻进了卫生间,还不忘在里面喊了一声,

“老板你稍等啊!我穿衣服很快的!三十秒!我穿衣服的速度在整个道上都是有口碑的!”

伊南风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

她垂着眼帘看着地面,但那抹耳尖上的红色,却久久没有褪去。

她在心里反复默念,不值得生气,不值得生气,这人就是故意的,绝对不能上他的当。

但也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画面,确实让她心口微微一跳。

那头白泽盘踞在他背上,和他那副精悍的身架子配在一起,真的很完美。

她知道,那东西绝不是为了好看才纹上去的。

大概过了不到一分钟,卫生间的门重新打开了一条缝。

谭枫探出半个脑袋,确认了一下伊南风的视线没正对着卫生间门口,才放心地走出来。

他已经套上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但头发还是乱糟糟的,刚才匆忙之间没来得及梳理,头顶还翘起了一撮,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谭枫走到伊南风面前,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刻意的郑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板,您亲自跑一趟,是有什么重要指示吗?还是说您不放心我,特意来检查一下我有没有在房间里偷偷藏违禁品?

我可以提前声明,我兜里只有一根棒棒糖和一张您给的名片,别的什么都没藏。”

伊南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往旁边侧了一步,让出了身后的位置,然后抬手拍了两下。

脚步声从走廊两侧同时响起。沉重的、整齐的、训练有素的脚步声。

五六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从走廊两端同时出现,步伐一致地朝这边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罗雀。

穿着一身黑色的短打劲装,步伐稳健,目光沉稳。

腰间挂着一卷细长的家伙什儿,用深色布条缠裹着,只露出一截竿尖。

身后跟着的几个大汉个个身板结实,一看就是练家子。

几个大汉在伊南风身后一字排开,沉默地站着,像几座沉默的铁塔。

虽然没人说话,但那股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

伊南风看着谭枫,语气恢复了那个公事公办的老板调子:

“准备了几个人。你现在顶着我新月饭店的名头出门,身边不能没人。

这一趟去四姑娘山,路上应该不会太平,多几个帮手总是好的。”

谭枫的目光从那几个大汉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罗雀身上停了停。

他打量了一下罗雀腰间那卷细长的东西,露出了一个“有点意思”的表情。

片刻之后,谭枫收回目光,对伊南风摇了摇头:

“人太多了,目标太大,行动起来不方便。这么多人浩浩荡荡地出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新月饭店要出去砸场子呢。

让棍儿跟着我就行,其他人您留着看家吧。饭店也需要人手守着不是?”

让棍儿跟着我就行,其他人您留着看家吧。饭店也需要人手守着不是?”

伊南风微微皱眉:“就带一个?”

“一个够了。”

谭枫拍了拍胸脯,

“我这个人啊,一般不惹事,但惹了事也不怕事。

再说了,真要是遇到摆不平的情况,人多也不一定管用,关键是看怎么用。棍儿一个顶十个,够了。”

伊南风看了他一眼,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谭枫迎着那目光坦坦荡荡地站着,甚至还冲她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

伊南风没有再坚持,朝身后挥了挥手。

那几个大汉便齐齐躬身,然后无声地退下了。

脚步声在厚地毯上几乎听不见,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几秒钟之内走廊就恢复了安静。

“罗雀。”伊南风叫了一声。

罗雀上前一步,微微低头:“老板。”

伊南风朝谭枫偏了偏头:

“从现在起你跟着他,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他要你做什么你都要照做。”

罗雀抬起头看了谭枫一眼。

那一眼里有打量,有掂量,带着一种从实战中磨砺出来的锐气。

他没有立刻应声,而是先用自己的目光评估了一下眼前这个将要成为他临时主子的人。

谭枫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伊南风看着两人之间这无声的交锋,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又迅速平复,补了一句:

“对了,罗雀有个规矩,只有你用实力赢了他,他才会真心实意听你的。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他的原则。

你要是想让他死心塌地跟你,光靠我的命令不够,你得自己让他服气。”

谭枫听了这话,眉毛一挑,目光从罗雀身上移开落到伊南风脸上,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带上了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那敢情好啊,正好我这两天闲得慌,活动活动筋骨也好。南风,你们饭店有没有那种空着的场地?

就是够大够宽敞、打起来不会撞到东西的地方,我跟棍儿兄弟过过招,就当出发前热身了。”

伊南风看了他一眼。

她其实也有些好奇,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男人,真正动起手来到底是什么水平。

她能看出来谭枫不是普通人,但具体有多深的底子,还没有亲眼验证过。

伊南风微微颔首:“跟我来。”

一行人穿过几道走廊,拐了两个弯,来到饭店地下一层的一扇铁门前。

门后是一个开阔的训练场地,足有四分之三个篮球场那么大。

地面铺着深色的软胶垫,减震效果极好,走在上面几乎没什么声响。

墙角整齐地码放着各种训练器械:沙袋、木人桩、哑铃架、护具,应有尽有,而且看起来都是经常使用的,不是摆在那儿落灰的摆设。

灯光是白色的,均匀地照亮了场地每一个角落,没有阴影死角。

靠墙的架子上还挂着几排兵器,刀枪剑戟都有,虽然是练习用的不开刃版本,但做工考究,形态逼真。

光是这间训练室的配置,就足以看出新月饭店的底子有多厚。

伊南风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语气里带了一丝看热闹的期待:

“地方够用吗?不够的话后面还有一间更大的,不过那间一般是用来练马步和队列的。”

谭枫环顾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够用了,还有富余。这地方比我想象的大多了,你们新月饭店地下是挖空了吧?”

他走到场地中央站定,转过身朝罗雀招了招手,语气轻松:

“棍儿,来吧。咱们点到为止,别伤了和气。你先手,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罗雀没客气。

他解下腰间那卷细长的东西,手腕一抖,那卷家伙哗地展开。

是一根特制的金属钓竿,竿身在灯光下泛着哑光,接头处严丝合缝,一看就是定做的家伙。

比寻常钓竿更粗更沉,竿尖也比普通钓竿更硬,应该是经过改造的。

他握竿的姿势纯熟,竿尖稳稳地指向地面,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然后罗雀动了。

然后罗雀动了。

他的步伐极快,三步就跨过了与谭枫之间的距离。

钓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竿尖带着破风声直刺谭枫的肩头。

快准狠,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显然不是冲着伤人去的,而是在试探对方的反应速度。

竿尖破空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

谭枫侧身一让,那竿尖擦着他的衣角掠过,落了空。

他没急着反击,而是脚下连退两步拉开了半个身位,嘴里还不忘点评一句:

“速度不错,就是出手前肩膀多晃了一下,容易被预判。”

罗雀不吭声,手腕一翻,钓竿在手里转了个圈,由刺变扫,横着扫向谭枫的腰侧。

这一下变招极快,竿身带着呼呼的风声,力道比刚才那一刺大了不止一倍。

谭枫这次没闪,抬臂一格,小臂外侧与竿身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他借着格挡的力道顺势转身,身体像陀螺一样转了半圈,卸掉了大部分的冲击力,然后稳稳落地,脚下的软胶垫发出一声轻响。

“这招不错,力量也够。”

谭枫甩了甩胳膊,

“不过扫的时候手腕太僵了,要是碰到目标的瞬间再加一个抖腕的动作,力道能再翻一倍。”

罗雀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没说话,但握竿的手指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算是把谭枫的话听进去了。

接下来的一轮交锋比第一轮更快。

罗雀的钓竿在他手里仿佛活了过来。

刺、扫、劈、点,每一招都衔得行云流水,竿身破空的声音低而尖锐。

他的步法灵活,配合钓竿的攻击距离,始终与谭枫保持着两步以上的间隔,试图用武器的长度优势来压制对方的近身能力。

竿尖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长鞭劈空,攻击角度刁钻,很不好防。

但谭枫不慌不忙。

他没急着抢攻,不紧不慢地接着罗雀的每一招。

格挡、闪避、卸力,动作不多不少,像是提前算准了对方的落点。

看起来根本没使出全力,更像是在适应罗雀的节奏,有时候还刻意放慢半拍等着罗雀的攻势跟上来。

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吃力,反倒带着一种“有点意思”的玩味。

两人在场中你来我往了约莫二十个回合。

罗雀的攻势越来越密,但谭枫依旧不紧不慢地接着,甚至还能在格挡的间隙抽空评价几句。

“这招不错,就是收招慢了半拍。”

“角度挺刁钻的,不过下次可以再低两寸。”

然后谭枫不再退了。

罗雀又一次挥竿横扫,竿身带着弧线劈向谭枫的肩颈。

这一招力道很足,竿身在空气中弯曲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带着一股要将人劈成两半的气势。

谭枫在竿身即将落下的瞬间,身体忽然往下一矮,整个人像滑不留手的泥鳅一样钻进了罗雀的近身范围。

那根钓竿的优势在于中远距离,一旦被人贴身反而施展不开。

谭枫这一步跨得又快又突然,像是提前踩准了罗雀攻防转换之间那个极微小的间隙。

罗雀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想要收竿回防,但已经来不及了。

谭枫的手精准地搭上了钓竿的中段,五指一收一拧,一股奇异的旋转力从竿身传过来。

罗雀只觉虎口一震,那根跟了自己多年的钓竿像是突然活了似的剧烈抖动了一下,差点脱手而出。

罗雀下意识地加力握紧,但就是这个短暂的僵持,谭枫的另一只手已经抵在了罗雀的肋下。

力道不重,但在实战中,那个位置如果发力,足以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罗雀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抵在自己肋下的那只手,又抬起头看了看谭枫那张依旧笑嘻嘻的脸。

沉默了两秒,他松开了钓竿,后退一步,双手抱拳,微微低下头:“我输了。”

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不甘,没有找借口,输得坦坦荡荡。

谭枫也松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谭枫也松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身手确实不错,底子扎实,反应也快。那把竿子使得很熟,看得出来下过苦功夫。

回头有空我再教几招近身缠斗的手法,配合你的竿子,应该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还有你那竿子可缩可伸,能劈能刺,收短了当短棍用也是一把好手,不用非得拉开距离打。”

罗雀接过钓竿,沉默了一下,然后认真地应了一句:

“多谢谭爷指点。”

语气比之前多了一丝分量,不再是单纯的服从命令,而是带着一股服气。

靠在墙边的伊南风从头到尾看完了这场交手。

她的表情从开始的平静,到中间的微微专注,到最后罗雀认输时,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没说话,但看向谭枫的目光里多了一层新的东西,是一种更复杂的神色,像是重新认识了一个人。

伊南风站直身体,双手自然垂落,语气恢复了那个公事公办的老板调子:

“装备已经备齐了,出发之前你自己去库房点一下。对了,你隔壁那间空房我让罗雀住,有事直接敲门就行。”

她顿了顿,目光在谭枫脸上停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

“还有一件事。最近琉璃孙的人和吴三省名下的几个盘口走得很近,我的人看到他们碰过两次面。

具体谈什么还不清楚,但琉璃孙那个人,你应该比我了解。”

没有多余的注解,没有解释原因,没有说明她为什么要在出发之前告诉他这件事。

但谭枫听懂了。

他的笑意收敛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对伊南风点了点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认真:

“谢了南风,这个消息对我很有用。这份情我记下了,等我回来再处理他,到时候可能还得借饭店的名头用一用啊。”

伊南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门外走去。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快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步,没回头,只留下一句:

“注意安全,你要是折在外面,新月饭店的名头也会跟着掉价。”

说完便迈步走了出去,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光线里。

罗雀站在原地,沉默地等着谭枫的下一步指令。

谭枫目送伊南风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低声自语了一句:

“琉璃孙……呵,还真是阴魂不散。不过也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转过身来对罗雀说:

“棍儿,你先回去休息吧,收拾一下随身的东西,咱们应该这两天就出发了。不用带太多,轻装上路就行。

对了,你住我隔壁是吧?那晚上要是无聊可以过来串门,记得带上几副扑克牌。”

罗雀抱拳应了一声“是”,转身离开了训练室,步伐很轻,几乎听不到落地声。

训练室里只剩下谭枫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与罗雀交手的那只手,缓缓握紧又松开。

然后他抬起头环顾了一圈这个空荡荡的场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转身朝训练室门口走去,步伐不急不缓,推门出去的时候顺手关了灯。

走廊里的灯光将谭枫的影子拉长,投在身后的地面上,一路延伸向新月饭店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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