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我可能没多少日子了!”
“???”
泽村小百合和斯潘塞同时愣住。
两个人齐刷刷盯着英梨梨。
英梨梨一想到自己这些破事,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喉咙里带着哭腔。
“之前……”
她把贞子录像带那点烂事一股脑全抖了出来。
连安艺伦也给带的录像带这事也没瞒着。
“啪!”
扇子猛地合上。
泽村小百合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表情阴沉得吓人。
“录像带是安艺伦也那小子给的?”
这名字她当然不陌生,英梨梨从小玩到大的竹马。家里条件一般,还是个宅男,但只要闺女喜欢,她一直没拦过。
可这狗东西,居然想害死自己闺女?
“嗯!”
英梨梨点了点头,后怕劲儿一下子全涌上来,扑进她妈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别怕。”
斯潘塞先生这时候也沉下了脸,语气很稳:
“明天我带你们去趟神社,找那边最有名的大师,肯定有办法。”
——
隔天。
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一块儿请了假。
斯潘塞先生亲自开车,带她们去了附近香火最旺的一家神社。
斯潘塞先生亲自开车,带她们去了附近香火最旺的一家神社。
“这真有用?”
神社里走出来的两个女生,表情都有点发懵。
霞之丘诗羽和泽村英梨梨,脸上挂着说不清的恍惚。
碰上这种邪门的事,谁还能淡定得了?
“咦,我求的护身符怎么全碎了?”
英梨梨一摸口袋,发现刚才求来的平安符,已经化成了一堆黑灰。
霞之丘诗羽心里一紧,赶紧掏出自己的。
一样的结果。
那符纸,已经彻底变成了碎末。
泽村英梨梨盯着眼前的东西,眨了眨眼。
有用,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你们该不会真的撞上什么邪门玩意儿了吧?”
斯潘塞先生的目光扫过来,看清面前的情况后,脸色当场就变了。
“我从头到尾都在讲真话,你们谁信过我?”
英梨梨憋不住,吼了出来。
斯潘塞先生沉默了一会儿。
说实话,他一直当闺女在胡说八道。
可这回,证据明晃晃地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这就派人去把安艺伦也找回来。要是录像带真能把诅咒转给别人,我就弄两个死囚来试试。”
“可是……”
英梨梨心里一揪。
让别人替自己去死,她良心过不去。
“别瞎操心。本来就是该死的犯人,没人在乎。”
英梨梨低下头,没再接话。
谁能不怕死?
能活,谁愿意去死?
第二天。
泽村英梨梨和霞之丘诗羽照常去上课。
就算让贞子盯上,日子还得继续。
刚踏进校门,电话就响了。
安艺伦也,死了。
诅咒根本甩不掉,也没办法转给别人。
听到这消息,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天台上,冷风刮得人脸生疼。
泽村英梨梨和霞之丘诗羽谁都没说话,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咱俩……估摸着得交代在这儿了。”
英梨梨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像条被踹了一脚的小狗,眼睛里全是死灰。
霞之丘诗羽咬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怕。
谁不怕死?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抠进肉里,手背暴起青筋。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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