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没吭,直接伸手,把叶柳匀搂进了怀里。
软。
**软。
叶柳匀脑子嗡地炸开,瞬间哑火,半句话都憋不出来。
“柳匀同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不管碰上多难的事,都得自己硬扛。
那种日子有多苦,大概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可今天,她又找回了那种身后有个人能靠着的感觉。
由比滨结衣愣了下,嘴上说了句谢谢。
但很快她就觉出不对劲了。
她妈那声道谢,怎么听都不像是客气话。
时间越拖越久,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重。
“妈?”
结衣忍不住叫了一声。
什么意思啊?侍奉部那边一堆人跟她抢,现在连自己亲妈都要插一脚?
由比滨绫乃这才缓过神,干咳了两声,往后退了半步。
偏过头,耳根有点发烫。
“不好意思,我刚太激动了,没吓着你吧,柳匀同学?”
“没事。”
叶柳匀板着脸,摇了摇头。
“夫人以后要是有事,直接找我。”
别怕打扰他。
反正再来一次,结果还是一样的。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他这火气越来越压不住了。
“哎?小云你这就要走啊?”
“哎?小云你这就要走啊?”
由比滨结衣一听他要走,也顾不上别的,赶紧开口。
“要不吃完饭再走吧?”
“对啊。”
由比滨绫乃也跟着附和。
“你为了帮我们的忙,估计连晚饭都没顾上,吃了再走吧。”
叶柳匀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两张脸上全写满期待。
最后他还是没狠下心拒绝。
点了下头,算是答应了。
说是吃晚饭。
结果一直磨蹭到天黑,他才从由比滨家出来。
那母女俩还劝他干脆住一晚,反正家里有空房间。
可叶柳匀心里清楚得很。
这火气都快烧到嗓子眼了。
真住一晚,那就是找罪受。
还不如赶紧撤。
要是今晚只有由比滨结衣一个人在家,或者只有由比滨绫乃一个人在,他除非脑子有病,不然肯定留下。
可问题是,这两个人都在。
那就没辙了。
不过嘛……以后说不定会有这种机会。
出了门,叶柳匀没直接回去。
掏出手机,给早坂爱发了条消息,上面只写了个酒店地址。
然后他就朝那家酒店去了。
另一边。
早坂爱盯着手机屏幕,四宫辉雨还在那儿纠结消息该咋写。
她真快看不下去了。
正琢磨着要不要说点啥,手机突然震了震。
她低头一瞅,上头就一个酒店地址,别的屁话都没有。
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
手机窝在手里,指头攥得发白,关节都凸出来了。
安静了半天,早坂爱抬起头,冲旁边还在那愁眉苦脸的四宫辉雨喊了一声。
“**,我这儿临时冒出点事儿,得过去一趟。”
“啊?”
四宫辉雨一听这话,注意力马上转到她身上,语气带了点担忧。
“棘手不?”
“没,就是小事。”
早坂爱摇摇头,嘴角挤了个笑。
“一会儿就搞定。”
“那行,赶紧去吧,早坂。”
虽说名义上是主仆关系,但俩人感情好得跟亲姐妹没两样。
四宫辉雨从来没对她起过疑心。
她说有事,那就是真有事。
……
可越是这种一点不掺假的信任,早坂爱握紧的拳头就越攥得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对不住,**……我他妈就是个骗子。
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早坂爱扭头就走。
四宫辉雨还待在原地,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跟叶柳匀开口。
一想到那天他替自己破开蛇切绳诅咒的场景,脸上唰地一下烧起来,红得跟柿子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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