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汤炼新血
剩下的不是随着汗液排出,便是白白消散。
孔凡却像是一块干裂许久的海绵。
药汤中的气血刚刚散开,便被他的桩功迅速吸收。
周管事也站在药膳房门口看了一阵。
“搬山桩小成?”
胖杂役点了点头。
“听说就是今日才突破的。”
“今日才突破,便能将小成桩功用得如此顺畅?”
周管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虽不是武馆教习,却在后院做了多年管事,见过的外院弟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很多人刚刚将桩功练到小成时,动作看着虽然像模像样,气血运转却依旧十分生涩。
没有十天半个月的磨合,根本无法将养血药汤的药力完全利用起来。
可孔凡站桩时,气血流转竟没有半点停滞。
仿佛这门桩功,他早已练了数年一般。
空地中央,孔凡已经站到了
药汤炼新血
有人学刀三年不入门,有人看别人挥上一遍,便能学得有模有样。
捕鱼虽然算不得什么高深本事,但孔凡或许便是恰好擅长此道。
“药池的竹篱笆还没修好。”
周管事说道:“这几日若是又有乌鳞鱼跑出来,我会让人去外院找你。”
“报酬还按今日来算。”
孔凡眼睛微亮。
“多谢周管事。”
若是能够多接几次这样的杂差,他不但可以赚取银钱,还能借机提升捕鱼熟练度。
说不定还能再得到一些乌鳞鱼肉。
这可比去黑水河与王虎的人争抢鱼获安全多了。
孔凡从后院离开时,下午练功已经开始了大半。
他没有立刻回到练功场,而是先去杂务房将木牌交还。
周管事已经提前让人记下报酬,旁人自然也说不出什么。
等孔凡回到外院时,陈教习正提着竹棍在场中巡视。
看见孔凡满身泥水地走来,他眉头顿时皱起。
“你不是来练功的吗?”
“跑去后院做什么了?”
“弟子接了一份捕鱼杂差。”
孔凡说道:“药池跑了十八尾乌鳞鱼,弟子已经全部抓回。”
周围不少弟子听见这话,顿时露出惊讶之色。
赵三更是脸色难看。
他原本还等着看孔凡一条鱼都抓不到的笑话,没想到对方不但将鱼全部抓回,还赚到了一百六十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