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布认李二
昨日他从树枝上取下的那片碎布,颜色正好与李二身上的短褂一模一样。
“果然是他。”
孔凡眼神微沉,悄悄退回街口,从另一条巷子绕了出去。
一路上,他又特意在人多的地方转了几圈。
直到确认李家兄弟没有跟来,这才背着竹篓返回苦水街。
院门刚一推开,孔若若便一蹦一跳地迎了过来。
“小叔回来啦!”
小丫头看见竹篓里的粗米和猪下水,鼻子立刻凑了过来,像只闻到香味的小猫。
“今天也有肉吃吗?”
“有。”
孔凡将那包猪下水提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晚上让你娘煮了。”
孔若若顿时欢呼一声,抱着米袋便要往屋里拖。只是那袋米足有十斤重,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只让米袋在地上挪动了半尺。
孔凡看得好笑,伸手将米袋拎了起来。
“等你长大些再搬。”
“若若已经长大了。”
孔若若不服气地踮起脚,伸手在自己头顶比画了一下,“昨天娘还说我又高了。”
宋画听见声音,也从屋中走了出来。
看见竹篓里的米、盐和肉,她脸上先是一喜,随后便紧张地问道:“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钱?”
“鱼卖了一百四十三文。”
孔凡取出剩下的铜钱,放到桌上。
“粗米四十文,盐五文,猪下水和碎肉二十六文,药材十二文,还剩六十文。”
足足六十枚铜钱堆在桌上,碰撞间发出清脆声响。
宋画怔怔地看了许久,才伸手摸了摸那串铜钱。
自孔凡进武馆之后,家里的钱便一直往外流。
今天还是
碎布认李二
孔凡没有再练。
面板能让他进步,却不能把一具病后虚弱的身体凭空变得强壮。
若是为了多涨几点熟练度,反倒把自己练得卧床不起,那才是舍本逐末。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宋画将猪下水切碎,与剩下的野菜一起煮成一锅汤。锅里油水不多,香味却比昨日的鱼汤更浓。
孔若若捧着碗,吃得满嘴油光。
“小叔,猪肉比鱼肉香。”
“那就多吃些。”
孔凡将自己碗里的两块碎肉夹给她。
宋画见状,连忙又从锅中盛了一勺给孔凡。
“你别总让她。小孩子少吃一口饿不坏,你练武才是真耗身体。”
一家三口刚吃到一半,院门忽然被人敲响。
咚!咚!咚!
敲门的人力气很大,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宋画拿筷子的手顿时僵住。
孔凡放下饭碗。
“你们在屋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