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精气,尽归吾身!”
无边无际的血色气流汇入血茧。
冥河老祖的修为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最后稳稳卡在大罗金仙巅峰。
“咦?”
他皱了皱眉,刚才那个人呢?
“啧啧,没想到洪荒已经冒出这么多大佬了。算了,先上线瞅两眼。”
——
盘均:@冥河,道友出来说句话。
冥河:各位大佬好。
盘均:不懂规矩就看群公告。
鸿钧:入群这么久连屁都不放一个,是不是瞧不上咱们?
罗睺:呵,我还以为我罗睺是洪荒第一狂,你冥河老祖是哪位,比我还横?
盘均:别吓着新人了,冥河就是太能苟。
杨眉:本群讲的就是和气,这俩货净捣乱,踢了吧。
时辰:踢踢踢,不踢留着过年?
红云:这就是跟咱们一块进群的冥河老祖?
镇元子:幽冥血海那地方,凶得很。冥河道友能从血海里得道,不容易。
计都:罗睺大人,悠着点。
罗睺:我逗新人玩呢。咱们群就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和和气气的。
鸿钧:对对对,我最老实了。群主,你要罚就罚我吧,让我去做个任务。
望舒:这算惩罚?
红云:道友这招厉害啊,反客为主。
杨眉:要是这都算惩罚,我巴不得天天受罚。
始麒麟:我也是,罚我!千万别伤我这位好道友。
元凤:不要脸。
冥河:@群主,刚才在血海的是你?
盘均:没错,都是群里的兄弟。你进群这么久一个字不说,我只好亲自跑一趟了。
冥河我觉得还是苟着好……
鸿钧苟个屁!苟着你能抢到任务?
罗睺新来的不懂,鸿钧你也别上火。
杨眉这么说,冥河道友你见过群主本尊了?
冥河嗯,见到了。
祖龙群主大佬**,没话说。
冥河他给我的感觉……太深了。我连气都快喘不上来,那股威压,恐怖到没边。
后土忍不住嘀咕:“我觉得那大叔挺和气的啊,没你说的那么吓人。”
盘均也跟着附和:“我这人向来好说话。”
话音刚落,系统就弹出了提示。
“检测到任务,是否接入?”
“接。”
盘均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下一秒,一幅画面直接涌进他的脑子里。
那是一座废弃的独角大楼,外头看着破败,里面却到处露着红色的钢筋,阴森得不像话。
空荡荡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阵铁链摩擦的细碎声音。
“哟,醒啦?”
一个男人正在摆弄面前的手术器械,语气轻飘飘的:“怎么样,我这地方还行吧?”
“多多少说了,你已经没用了,所以现在你归我了。”
“多多少说了,你已经没用了,所以现在你归我了。”
“正好,我也想好好招呼你一下。”
“其实吧,我盯上你挺久了——是在遇到你之后……不,应该说是遇到你之前。”
男人说着,缓缓戴上面具,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这么让人兴奋的晚上,可别让我扫兴啊。”
他脚下,有一个铁凳子,上面绑着一个少年。
“rc抑制液,打进喰种身体里,就能把赫子的活性压制住。到时候你这身皮肉就没了保护。”
“手术刀也能轻轻松松捅进去了,跟切普通人一样。”
“虽说针头一般扎**喰种的皮,但有个地方例外——”
“就是眼皮那块黏膜。”
噗嗤!
针头直接扎进了少年的眼皮。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立刻炸开。
男人又拿起钳子,一把拔掉了少年的指甲。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十指连着心。
少年疼得浑身发抖,嗓子都叫哑了。
“这才第一根。”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求你……放过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少年声音发颤。
“你现在是我的玩具。在我没玩腻之前,你就好好受着吧。”
“接下来是第二个。”
“啊——!!”
少年的声音突然卡住,手指传来火烧一样的剧痛。
“怎么,这就撑不住了?”
“这些可都是我以前挨过的……不,我受的罪比你多十倍百倍。我的痛苦,你根本想象不到!”
壁虎语气平静,折磨人这种事他早就习惯了。
“弱者就活该被踩,被欺负。”
他放肆地笑着,手里捏着一条狰狞的蜈蚣。
“来,金木研,尝尝这个。”
“别!别碰我!”
金木研嘴唇发白,恐惧把他整个人都吞没了。
壁虎死死扣住他的下巴,硬生生把蜈蚣塞了进去。
恐惧像潮水一样漫过金木研的脑子,那恶心又滑腻的感觉顺着喉咙一路往下爬。
壁虎松开金木研,脸上挂着兴奋的笑:“金木,你这家伙还真是个好玩具。”
金木研弯着腰,不停干呕。
“来吧,咱们的游戏正式开场。”
壁虎拎起一把钳子,慢悠悠朝他走过去。
咔嚓——
咔嚓——
脚趾被一节节剪断,又迅速长回来。反复的剧痛让金木研的神经几乎麻木。
“你听说过少棘蜈蚣没?我特别想把它塞进你耳朵里。”
壁虎语气轻松,像在聊天气。
“停下!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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