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变心,她是真抓瞎。
岁数也大了,四十多的人了,你叫她离婚她真的做不到。
哪怕你知道她离开那个家就没有风雨,但是她本人想象不到外面的世界。
所以只能一年一年熬着,等男人回头是岸吧。
这都是别人的事,感慨几句得了。
躺下秋白露就抱着贺建华:“明早我想吃丸子汤和葱花饼,就去巷子外头那家,咱们去店里吃吧。不然丸子打包回来就不好吃了。”
新鲜的丸子汤那个炸的丸子泡在汤里还是酥脆的。
那感觉,汤包裹着酥脆丸子咬一口特别美好。
“嗯,那就去吃。”贺建华点头:“你不是现在饿了吧?”
秋白露含含糊糊的嗯了一下:“睡觉。”
确实有点想吃东西了,但是也不太饿,算了,年纪上来代谢差了,还是别半夜饕餮了。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到处都是银装素裹。
秋白露抓着三个娃就在雪地里给他们咔嚓了几张。
又把忙活的贺建华也抓着拍了两张。
然后去吃丸子汤。
禾宝不去,她不爱这个,直接去爷爷奶奶家吃饭了。
两个小子爱吃。
或者说两个小子一个是不挑食,一个是啥都吃。
雪后半夜才停,路上积雪很厚,车一时半会的开不过来。环卫工人在收拾,但是也没那么快。
所以秋白露上午就没去。
她身为厂长,其实也很少不去上班的,特殊时候偶尔不去也没啥。
娃们照旧骑车,这天气他们也不嫌冷,倒是奶奶各种不放心。
秋白露只好说:“妈,这天气骑车摔了也就是摔一下,坐车要是车打滑那才是大事呢。”
吴月芝这才放心了。
确实,自行车你再咋摔也就那样,公交车要是打滑撞了……那可不得了。
“今天你胡婶子说过来呢,这还咋过来?”吴月芝看着外头:“不行给她打个电话叫她改天吧。”
“是有啥事还是串门子?”秋白露问。
“没啥事,就是过来坐坐。离得也不远。”吴月芝说。
她打电话,人家胡婶子表示准时到,不需要改天。
于是九点多,就见到了胡婶子和金叔,真是准时到。这老两口子走来的。
公交今早也不准时了,两口子索性走来的。
除了脚上的布鞋冰凉鞋底子湿了,其他一切都好,还走的冒热气呢。
天不好,秋白露没去上班,朱丽娜也没出门。正好,围炉听老头老太太讲古吧。
外头还起了风,呼呼吹的那叫一个冷。屋里倒是热火朝天的,瓜子都不够了。
抱歉太晚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