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的高二了,更要认真学习,他们也不排斥学。不用人怎么催了。初中三年打好基础后,高中好像能自动化。
还是这时候的家长舒服啊。
盼盼大四了,要谋出路了。
九月一号这天孩子都走了,秋白露去上班的路上感慨自己穿少了。
刚走进办公室,还没坐下,手机就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秋家电话,她心里就一个咯噔。
赶紧接起来,是她爸:“毛蛋啊,你忙不忙?”
“刚到厂子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秋白露真是心提到嗓子眼了,别是秋阳出什么事了吧?
“哦,你利红哥他们把你大伯送进市医院了,早上就不对劲昏过去了,人不太行了。”秋二顺平静的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颤抖。
“爸,您别着急,我一会就去看。我先叫利伟去看看,我哥呢?”
“你哥去了,你也不用着急,我就是跟你说。”秋二顺说。
“好,爸您和妈就在家等消息吧,我去看看。”秋白露说。
秋白露这边还有个紧急的事呢,所以抓紧还是开了十五分钟的短会:“我有点个人的事需要离开,后头的事曲副厂长主持吧。”
她一年下来算勤恳的,基本不咋缺席,所以偶尔缺席也能被理解。
自己开车往医院去,去了找到人,还没咋就听了消息,人已经没了。
秋白露茫然的站在那,秋利军拍她肩膀:“别愣着。”
“到底啥问题?”秋白露问。
“脑出血。”秋利红抹泪:“前几天就不舒服上了,但是他感冒了,本身就有点不舒服。说去医院也不去,儿女们不在……”
他哽咽:“今早四点多就起来了,忙活了一会忽然就昏过去了,我妈急着打电话,我们赶着回去把他送来,这就迟了。”
发病七个小时还不到,人就没了。
秋大顺今年七十整,在这个年代也算高寿了,可是对于自家孩子来说,还是太年轻。
人都没了,那后续的事只能是把人送回家里。
这些事都是秋白露帮着联络,灵车把人送回家,六十大寿那年,棺木就都预备好了。
装老衣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坟地也挖好了,不就是防着这一天么?
秋白露给贺建华打了电话,前后脚回了秋家。
毛善青巴望着呢,早上人昏过去,下午再见,人就装灵车里了。
老太太整个人是懵的,就是你说啥她动一下,整个人都像是根本不明白到底咋了。
还好儿女们都争气,也不用老太太干啥,还有秋二顺这个亲弟弟,该操持的都能给操持。
作为侄女,秋白露不用负责太多,但是这几天也每天都来。
也叫孩子们抽时间来给大姥爷磕个头烧个纸,尽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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