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老板十分为难:“人一多,这钱也不好分,我们也是小本买卖……这得,你给加上十块。”
秋白露微笑:“给你加五块,不行我真走了。正好我婆婆还不叫我雇人。”
这就是假话了,她婆婆都不知道她雇人。
“行,给加上五块!就这样!”
秋白露笑道:“签个协议吧,我就先走,你们打扫完了给你们结账。”
老板要了十块钱定金就给签了个协议,互相留了个电话。
都是这里住的,倒不怕不能结账。
回到家,吴月芝问:“咋才回来?加班了?”
“没,我去咱家新房子那边看了一下。找了一下那个街上的保洁公司,雇人给咱新房子打扫。这几日人家就去,您明天过去给钥匙吧。”
“哎呀,你还用雇人,找个礼拜天咱自家就去打扫了么!多少钱?”吴月芝心疼钱。
“先不提钱,就这活儿我不想干,估计丽娜也不想干。光靠您二老啊?您家老二是个局长,叫他苦哈哈的打扫卫生擦玻璃啊?您家老三是个大老板,您叫他扫地擦桌子?”
“您二老,局长的爸妈,可不敢这样,叫人笑话了。”秋白露故意说这话。
二老也要面子呢。
“那……那是多少钱?”吴月芝也被说服了,确实家里不一样了。
“三户一起给了一百八十五,看他们的时间和人,忙活几天就好了。”秋白露说。
“那我和你爸过去看着点,不然我们不放心。”吴月芝说。
“过去可以,干活可不能干,不然我白给钱了。”秋白露说。
“哦,你都给钱了我俩还干啥?”吴月芝摆手。
说不干,但是到时候肯定也不好扎着手就在那站着,不过有她嘱咐,他们不可能抢着干啥。
就搭把手的事了。
不叫他们看着他们肯定不乐意,自家的屋子呢,不放心外人进出。
秋白露想着等到时候软装啥的也都弄好就把锁头全换了。
家电啥的都不太需要买了,就看买点床上用品啥的了。
礼拜六一早,兰妮儿来了。
她这二年忙,一直就没时间来,所以这边也就搬家的时候来过一次,后来就一直没来。
秋白露还在睡梦中,是贺建华接待的丈母娘。
兰妮儿进屋就见她那大闺女还在睡,一时失笑,多少年过去了还这样。
挺好的。
“妈?”秋白露茫然坐起身。
屋子里烧着炉子倒也不冷,贺建华还是招呼:“你穿上。”
毕竟这一开门,就有迎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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