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前两天挨打之后刘春兰就没出门,今天她想去江家那边,趁着叶穗还没下地,人少一些,再求一求她。
除此之外刘春兰真的是想不到任何的办法了。
江永安是他们队上或者说是整个大队唯一一个有出息,在城里面当居民当官的人。
从小没爹没娘的,全靠着邻里乡亲拂照着长大的,这个时候不就是报答的时候吗?
所以在吃饭之前她就悄悄的从后门溜出去了。
娃把饭做好之后送进屋里发现床上没人,还以为她跑了,吓的心里突突的跳。
喊着李正清过来,李正清也不知道她到底上哪去了。
他们现在虽然被放回来了,但后面还有后续的,这个家不能再折腾了。
所以也没下地,就在家里等着。
他现在暂时已经不是生产队长了。
虽然没有人在明面上说这个事情,但是家里出了这样的东西,他哪还有脸去安排别人,去约束别人。
所以他去不去也就那么大回事。
刘春兰一脚跨进门槛,李正清就从屋里出来了。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大早上的,你上哪去了?”到地里去上工,觉得没脸见人,到处乱跑就有脸见人了吗?
刘春兰心一横:“我去江家院子里了。”噘吧,打吧,有本事就把她打死!
“找叶穗?还不死心?”
女人心一横,一下子就能上头,感觉这一瞬间无所畏惧,就连声音都激昂了好多:“对,我不死心!那是我的娃,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坨肉,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这么大的,要是能行,我宁愿去替他劳改。
你不在意,我在意。你觉得他丢人现眼,觉得我丢人现眼都无所谓,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都不死心!”横竖也就是这条烂命,无非就是挨打疼一下,真要给打死了,她也就解脱了。
李正清深呼吸一口气,闭眼又睁眼:“大中午的不要发疯,知道吧?不要去干这些起不了任何作用的事情。
他是我们的娃不假,可我们也不只有他这一个娃,还有两个。已经到这份上了,你不认也得认!再折腾下去只会更让人家笑话,只会让两个小的以后更难以后更恨你跟我。”
名声虽然只有两个字,说起来轻飘飘的,好像在意不在意,就那么回事。
实际上有多重,只有到跟前的时候才知道。
虽然那玩意不能吃不能喝的,但过日子影响太大了。
“那你让我咋弄?”
“你问我,我问哪个去?你这会知道来问我了你早干啥去了?这个事情就算是发生了,你没瞒着我,我就能处理的妥妥当当的。偏偏你们娘们两个聪明的很,主意大的很,敢做不敢认,才造成今天这样的祸患。”
“认,你让我怎么认?你让娃年纪轻轻的就当个龟孙子吗?”
“是好端端的在你眼皮子底下当个龟孙子强,还是说关进监狱里面当个劳改犯,当个强奸犯强?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有没有啊?
我都不知道你哪来的脸,去求这个又求那个的……”短短时间,李正清整个人老了一大截,走哪都挺直直的,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耷拉下来了。
他现在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他二哥当初那种感觉了。
他还不如他二哥。
他生了个娃,从小被人夸的有天上无地下的,结果还不如人家个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