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糯米这几日便留在店里,不回慈幼局了。”
身侧的糯米,在听到温禧的话后,猛地睁开眼。
原本以为,今日在医馆遇到宜先生,回去又要受罚。
毕竟没有人会相信这么“温柔善良”的女先生,会在私底下做出那般狠戾的事。
门口的宜先生,脸上的笑意变得有些勉强。
“可我还准备了东西,打算送给糯米呢。”
温禧静静盯着她,自己给出的是正当理由,她没有拒绝的由头。
“我想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你。
等忙过这两日,我就去给糯米办手续,到时候还要麻烦先生呢。”
宜先生很快便想通了。
归根到底,那两根针,还在这死丫头的身体里呢。
根本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思及此,脸上的笑比刚才还要显眼。
“那今日便准她留在你店里帮忙便是,只是劳烦温老板多照看些,莫让她再着凉了。”
温禧淡淡颔首,转过身来,不再理会。
宜先生维持着脸上的体面,拱手告辞。
鞋底踩过青石路面,脚步声由近及远,一点点消失在糯米的耳朵里。
直到最后一丝声响消失,一直紧绷的糯米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抬眼望向温禧,眼底盛满了感激。
温禧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汤圆满心欢喜地拉住糯米的手,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
“太好了,今晚终于有人陪我一起睡觉了!
我跟你讲,我们小院可好看了,种满了花,还有……”
温禧跟在两人身后悄悄松了口气。
虽然大夫说糯米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但还是要找机会请秦老头给她看一看。
-
贺兰霖和不为匆匆赶到谢府。
谢府的下人都认识他,直接将人引到了书房。
贺兰霖刚走到廊下,便透过窗看到谢宸端坐于案前。
指尖捏着一张信纸,眉头微微蹙起,神情特别凝重。
当即跨入书房。
“可是出了什么事?”
谢宸知道他来,并未抬头:
“前些日子师父来了,说是要在淮州多住上一些日子,可今早便匆匆赶了回去,留信说九霄那边出事了。”
“九霄?”
贺兰霖当即坐直了身子,“难怪秦老今日并未出现。”
“并未?”
谢宸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抬眸望去。
“说来也巧,昨日我在温老板那遇见了秦老,看他们相处的状态,定是往来频繁。
昨日临走前,秦老还特意与温老板约好,今日登门品尝她新做的粽子。
谁料整整一个午间,人都未至。
温老板心中十分惦记,知道我与秦老相识,便亲自上门打听他的下落,忧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谢宸闻,想起那枚玉佩。
原来,她就是师父新认识的小朋友。
还真是有……
“说起来,你与温老板可真是有缘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入秦老的眼的。”
谢宸勾起眼角,那张明艳的眉眼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脸色缓缓柔和了下来。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谢宸重新看向手中的信。
片刻后,突然站起身,“随我去一趟幸愿小厨。”_l